聯賽結束,幾人又迴歸到了平靜的校園生活。
裴寂川成功拿到了進入研究所的通行證,天天和凌嶼早出晚歸的,兩個忙人白天很少會留在寢室。
相比之下,溫喻白就顯得清閒多了,他答應過柯辰陪他看恐怖片。
這天正好下午都沒課,兩人去了影院,少爺就是少爺,看個電影都要包場。
這是個球形巨幕廳,偌大的影廳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挑了最佳觀賞位。
座位是智慧躺椅,溫喻白調了調角度,把靠背放下去,升起腳託,整個人半陷進柔軟的皮質椅面。
他們看的是一部中式恐怖片,開篇是一頂褪色的紅蓋頭在陰風中搖曳,紙錢漫天飄,嗩吶聲淒厲得像哭。
鏡頭跟著主角走進一座荒廢的老宅,調查一樁塵封多年的懸案,新郎新娘大婚當日慘死房中,從此宅院裡便怪事不斷。
球形巨幕配合著環繞音效,讓人沉浸其中,彷彿那些紙紮人就在自己面前,幾個突如其來的高能鏡頭,都把溫喻白嚇了一跳。
至於柯辰和188就更不用說了。
這兩位,一個在旁邊叫,另一個在腦子裡叫,一裡一外,此起彼伏,跟二重奏似的。
柯辰原本好端端坐在自己位置上,可越看越害怕,後面直接連滾帶爬地擠上了溫喻白的躺椅。
他死死抱著溫喻白的胳膊,一有驚悚鏡頭就把臉埋進手臂,悶聲著:“過了沒。”
直到溫喻白說沒了,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
哎,這就是溫喻白不想陪他看恐怖片的原因,一場電影下來,劇情不記得多少,光被柯辰和188的一驚一乍“嚇”飽了。
更要命的是,今天柯辰不知道噴了什麼香水,兩人捱得近,那股香味直往鼻子裡鑽,燻得溫喻白有些發暈。
終於熬到了影片結束,柯辰幾乎是半掛在溫喻白身上,摟著他往外走。
柯辰雖然腿還有些發軟,但精神卻異常亢奮,嘰嘰喳喳地說結局那個回頭肯定埋了第二部的伏筆。
溫喻白跟著附和了幾句,說導演絕對在下一盤大棋。
兩人走到衛生間門口,進去解決了下生理需求。
溫喻白洗完手,便在外面等著柯辰,開啟光腦就看見一連串訊息提示。
凌嶼和裴寂川各發了一條,問他在哪兒。
他那個用來“騷擾”裴寂川的隱私賬號,也顯示了好幾條未讀訊息。
溫喻白點開,每隔十幾分鍾就是一個問句:
“你在幹什麼?和誰在一起?”
“最近怎麼都不給我發訊息了?”
“是不喜歡我了嗎?”
“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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