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方的定義中,邪祟這東西的出現,本身是沒有什麼定律的,並非人死後出現。
可是眼前這白衣邪祟,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至少在這之前,這白衣邪祟,確確實實是人類不假,只是經歷了一些變故,母子雙亡的情況下,雙方的怨氣極重,相互糾纏下 形成了眼下的局面。
變成了邪祟。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這白衣邪祟。
相貌可怖,陰森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他,懷中的孩子也是如此,要不是他現在確實有了些能力,光是被這四隻眼睛直勾勾盯著,估計都要嚇尿!
眼見白衣邪祟似乎恢復了些理智,並沒有急著進攻,反倒讓他心中一動。
“剛才只是警告,若再執意不聽勸告,接下來,我不會留手!”
白衣邪祟沒有動。
雖然沒有離開,但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步步緊逼,雙方之間的距離也一直保持。
雖然僅是這個表現,但這也足夠讓江離感到驚喜了。
這說明,邪祟也不是完全不能溝通。
至少,在它們捱了打以後,還是能做到一定程度的冷靜的。
“我知你心有不甘,可這些時日以來,被你害死的那些人,同樣也是無辜之人。”
“何必讓他人感受自己遭受過的惡呢?”
“呀!!!”
他的這些話,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刺激到了白衣邪祟,後者發出了尖銳利嘯。
這反倒讓江離有點無奈。
原本他是打算話療的,估計是沒太說對,讓這白衣邪祟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不僅沒消氣,反而更惱火了。
不過,對現在的江離來說,倒也不至於害怕。
“速速退去,先前之事,我可既往不咎,若你執意如此,今日我必收你!”
他的話鏗鏘,聲音不大,但卻能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在耳朵裡。
山羊鬍渾身打著哆嗦,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江離。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小子能威脅邪祟!
而且好像還真奏效!
那白衣邪祟雖然目露兇光,一直在打量著江離,但終究只是遠遠的盯著,一直不敢有什麼動作。
這種事以前聞所未聞,哪有人能跟邪祟溝通的?!要是真這麼簡單,在這之前哪會死那麼多的人?
怪不得他敢跟過來,怪不得明知此地兇險,他也不退縮,合著自己是裝的,這小子是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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