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後,我兩三天都沒睡踏實。就怕七月聞過之後,還想要嘗兩口。
可是我不管藏在哪兒,七月都能半夜過來聞兩下。
有天晚上,我都藏在水缸裡,還能聽見她隔著缸吸氣。
那天,我也算是弄明白了,我們兩個有契約,我就是挖坑把自己埋上,她也能把我摳出來。
我認命了,聞就聞吧!只要,她沒打算嚐嚐就行。
我拖著七月在老半仙的家裡住了七天,確定她不會屍變之後,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帶著七月回到了我離開十年之久的盛天城,接手了我爸留給我的那點家業。
我還沒想好怎麼利用我老爹的那兩家鋪子,老半仙的另外一個徒弟就找過來了。
我一直都在納悶,這十年老半仙都是在教我,什麼時候又收了個徒弟。等我問了才知道,原來老半仙收完了徒弟就跑了,一直在入夢教他。
但是,徒弟肯定是真的,他能拿出老半仙的暗記,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再說,我還有老半仙的牌位在,大不了就是把他叫過來認認人。
我看著眼前那個揹著吉他箱子,留著長狼尾,皮膚白淨,笑容靦腆的傢伙就一陣頭疼:這貨肯定是在裝乖,就跟山裡的白狐狸一樣,看著漂亮,真要跟你露牙的時候,一口能撕掉你身上半斤肉。
我-乾咳了兩聲:“師弟,你就別裝了。老傢伙的徒弟,肯定不是善茬,沒外人,不用演。”
對方微笑道:“師父,讓我給你留個好印象。”
我翻了一下白眼:“老東西,沒告訴你,我對他印象就咋地嗎?直接說,你叫什麼就行了。”
對方昂著頭,眼神清澈地看著我回答道:“我叫葉川。”
我眯著眼睛問了一句:“我說的是另外一個名字。”
葉川乾脆把腦袋低下去了,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火炮!”
我眼睛差點沒瞪出來:“老傢伙,給你起名字的時候,是不是說,火炮這個名字霸氣,能轟掉你身邊一切不利因素。”
火炮瞪圓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我咬著牙道:“當初,他想讓我叫火炮,我哭了三天,才給我改成了火耀。”
七月卻在這個時候說道:“老半仙跟我說,你倆的名可以湊對兒——火炮加火-藥,轟他孃的......他孃的操。”
我和火炮對視了兩秒,同時看向屋裡老半仙的牌位。
火炮咬牙喃喃自語道:“不能砸......不能砸......那是親師父。”
我深吸了一口氣:“明天給他供盤臭豆腐,再喊他過來。”
我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但是,絕不能放過這個噁心他的機會。
我特意買來一罐子臭豆腐,慢慢倒了一碗,放在牌位前面。
火炮還嫌那味兒不夠衝,乾脆又往裡倒了半瓶子二鍋頭。
那味兒隔老遠都直衝腦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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