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林二丫找來了
剩餘的草人,齊刷刷調轉方向,從四面八方向七月合圍而來,翻湧的陰氣,帶著刺骨的寒意死死鎖死七月的身形。
七月不閃不避,腳步踏地,身形迅猛突進,雙掌輪番出擊,掌勢剛猛霸道,招招凌厲絕殺。
強勁的勁氣以她為中心驟然爆發,如同平地驚雷。周遭的夜風都被她盡數拍散。那三個草人根本承受不住這等開山裂石的掌力,軀體瞬間寸寸崩裂、粉碎,漫天蘆葦碎屑伴著消散的黑氣簌簌飄落。
不過短短數息,七八隻兇詭草人盡數被她徒手碾殺,庭院中殘留的陰氣被掌風一掃而空,消散殆盡。
別墅內,癱在地上的孫齊早已忘了腿上的劇痛,瞪大雙眼看著庭院裡的一幕,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七月抬頭看向了屋頂的方向,下一刻間,人就躍上了房頂,雙手同時拍向天臺上的太陽能板,就在她掌風呼嘯而去的瞬間,太陽能板上陡然出現了一道人形身影。
對方與七月對視的一瞬間,七月的雙手猛然向內一合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七月的這一手對付活人絕對有效,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對方給掐昏過去。但是,對付死人,就等於是讓自己中門開啟,徹底暴露了自己的要害。
她對面的紙人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往七月兩肋之下抓了過去。銳如鋼針的稻草,在一瞬間穿透了七月的衣服,卻難以再進分毫。
七月的指尖上也在這時爆出一團血色的火焰,僅僅幾秒就將真人大小的草人給燒成了灰燼。
帶著火星的草灰在風中飛散的時候,七月也給我們傳來了資訊:“我傷了草人的本源,你們等著他就行了。”
火炮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七月,行。這麼一會兒,就把草人幹掉了。”
我知道七月能硬,卻沒想到她能贏得這麼利落。
我拿起酒瓶,給火炮倒了一杯:“那邊差不多也快要過來了。”
我剛把酒瓶放下,就看見酒杯底部出現了一圈像血一樣的紅暈。
沒過多久,整杯酒就開始從下到上地一點點變紅,直到酒水像是血一樣從杯口溢了出來,火炮才抬手一巴掌,連杯帶酒地一起拍出了窗外。
火炮出手太快了,沒有封口的酒杯,竟然連一滴酒都沒灑出來就飛到幾米開外,掉在院子裡摔得粉碎。
火炮看著滿地血酒淡淡說了一句:“都是見過場面的人,就別玩這些讓人笑話的把戲了。”
火炮把話說完不久,老王家的大門就自己從外面打開了,一個看上去眼神有些呆滯的女孩,從大門外面走了進來,那人走路的時候,腳根本不抬起來,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蹭出一道腳印。
鞋底擦過地面的聲音,就像是刀子一樣,一段一段往前逼近。
我直接拿過一個空酒杯,倒上一杯酒:“來者是客,坐下喝一杯。”
那個女孩一步步蹭到桌子邊上:“這不是你的酒,你拿來請客怕是不合適吧?”
我笑道:“這裡也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你附在別人身上就合適了?”
對方明顯是愣了一下,我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說道:“你已經被我們的人傷了本源。還能在這個地方,跟人平起平坐嗎?”
“鬼怪的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即使對方不吃你,也只是在養肥,不會給你恢復實力的機會。”
“我說得對麼?”
女孩猛然抬頭之間眼中戾氣四溢:“你在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