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火炮問道:“你記得那老頭住哪兒嗎?”
火炮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臉色越來越難看:“我記得有租房這回事,可一細想,那老頭住哪兒,我咋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火炮說話之間捂住了腦袋:“我不只是想不起來,越想我腦袋越疼。”
我趕緊按住火炮的肩膀:“別想了!”
這種想不起來的感覺,不是單純忘事,而是被人動了手腳。再這麼硬想下去,別說找不到房東大爺家,我們連自己是誰都有可能想不起來。
火炮喘了口氣,低聲罵道:“這地方真-他-媽邪門,咱們剛來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
“不是沒發現,是咱們壓根就沒往這邊想。”我抬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樓道,“這樓恐怕從咱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把咱們算計進去了。”
我沉聲道:“先回去找七月。”
我們兩個剛走到出租屋門外,火炮就在虛掩的房門前面停住了腳步,壓低聲音對我說道:“屋裡有人,除了七月,還有兩個人。”
我給火炮比了一個小心的手勢,猛地拉開了房門,卻看見,兩個警-察正坐在七月對面的沙發上做筆錄。
七月看到我們,眼神里閃過一道,對沙發上兩個人的殺意。
她想殺人,只是我們沒回來之前,她不知道該不該殺?
我當即走了進去:“兩位,這是做什麼?”
其中一個警-察抬頭看向我道:“你就是火耀,後面那個是火炮?”
我點了點頭:“沒錯!”
兩個警-察同時站了起來:“有人報警,你們涉嫌推倒本樓住戶劉老栓,致其當場死亡,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火炮臉色一沉道:“你有什麼證據?就給我們定罪?”
警-察回答道:“沒人要給你定罪,我們只是要求你們回去配合調查。請你們配合?”
火炮還要再說,卻被我抬手擋了回去:“我們配合!”
我說“配合”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咬得很慢,眼睛卻在兩人臉上飛快掃過。他們誰也沒問一句“案發時你們在哪”,更沒提案發現場。正常辦案,這兩個問題是繞不過去的。
其中一個警-察當即拿出了手銬,我抬手一擋道:“不是配合調查嗎?配合需要戴手銬?”
另外一個警-察指了指身上的執法記錄儀:“這裡有執法記錄,你有意見可以投訴。”
我淡淡一笑道:“銬吧!”
警-察給我戴上手銬之後,悄悄鬆了口氣,才押著我和火炮離開了老樓。
我們還沒上警車,火炮就在後面對我傳音道:“這兩個警-察是假的,要不要......”
“咳咳......”火炮故意咳嗽了兩聲,是告訴我,一人一個幹掉他們。
“我知道!”我也傳音回應道:“先彆著急,我還得套一下他們的底細。”
我一開始就知道,這兩個警-察是假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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