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讓他跑了
符火,異火相容之下,轟然劇震。
火海當場炸開,暴漲了數倍。原本被符火規規矩矩圍著煉的百十來個鬼魂,一瞬間被捲進了那片失控的火浪裡,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來,就被燒空了大半。
“出來了!”
“追!”
我低喝一聲與火炮一前一後,身形破空,狠狠撞碎木質窗欞。漫天碎玻璃伴著氣流紛飛四濺,
我們二人落地之後,分毫不停地循著那團異火的氣息追向了荒地深處。
我們兩個追出幾分鐘,就把一個黑衣蒙面人堵在了墳地裡。
火炮沒有半句廢話,腳下真氣驟然爆發,泥土碎石被轟然震炸,身形如離弦驚雷,衝到對方面前,一拳打向了對方面門,凌厲氣勁震得夜風發顫。
那黑影不逃不避,反倒逆勢迎上,身形飄忽如鬼魅,雙臂翻飛格擋。
“嘭”一聲,拳臂相撞的悶響震徹死也,肉眼可見的氣浪以二人為中心驟然炸開!周遭數座舊墳的墳土層層崩裂,簌簌滾落,碎石、枯草根、朽木碎屑被磅礴真氣掀得漫天亂飛,塵土飛揚,遮蔽月色。
火炮力道千鈞,一拳可崩石裂土,此刻竟被對方硬生生震得倒滑兩步,腳跟死死嵌進溼軟墳土,犁出兩道深達數寸的溝壑,手臂微微發麻震顫。
“這拳有勁兒!”火炮眼中帶著狂熱,猛衝了上去。
我也跟著衝向了對手。
黑夜荒墳,三人激戰,氣場轟然對沖!幾乎沒有花哨繁複的術法招式,全是凌厲、致命的近身搏殺。
這蒙面人修為極強,身法詭譎、招式狠辣,換作尋常術士單打獨鬥,絕對撐不過三十回合便會落敗重傷。可他今日對上我們二人合圍,瞬間落入死局。
我們三人交手的每一次碰撞,都有狂暴真氣炸開,周遭一座座荒墳接連震顫、開裂,墳土簌簌崩塌,碎石亂骨被氣浪卷得四處橫飛,整片墳崗塵土漫天、煞氣滔天。
不過三回合,那蒙面人已然氣息紊亂。雖有黑布遮面,可他眼底翻湧的驚惶,根本無處藏匿。
第五回合,他心生退意,想要棄戰遁走。
腳下步法詭譎一變,身形驟然矮縮,藉著兩座相鄰墳包的夾縫空隙,欲貼身溜脫。這處退路我早已預判,提前半步截堵上前,真氣凝於掌心,順勢一掌切向他咽喉要害,封死他所有遁路。
他被迫倉促後仰閃避,腳下節奏瞬間大亂,身形踉蹌一線。
就是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火炮趁勢從墳頂居高臨下猛撲而下,渾身真氣灌注腿上,一記剛猛霸道的鞭腿狠狠抽在他肩頭!
腿勁炸裂,氣浪橫掃!那蒙面人整個人被硬生生抽得橫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一座舊墳之上,轟然巨響中半座墳頭直接塌陷,漫天碎土、朽骨嘩啦啦傾覆而下,瞬間將他半身死死掩埋。
他咬牙撐著墳坑殘土,勉強想要起身,我已然貼身殺至,在錯步近身之間,真氣盡數凝於右掌,八成力道毫無保留,結結實實印在他胸口!
這一掌落下,如同重錘猛擊蒙皮大鼓,震得周遭餘音迴盪。隔著對方的黑衣,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胸腔肋骨應聲塌陷兩根,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
對方硬是憋著一口血連退幾步,忽然半掀開蒙在臉上的黑巾,猛地噴出一口黑紅汙血,血霧在半空當中轟然炸開,阻擋了我們兩人的視線,對方卻如同斷線風箏倒飛而出。
“他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