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瀾:“於呈之?”
於呈之:“是我。”
“你踏馬有病?大晚上的變態尾隨?想上社會新聞還是想進局子?”
於呈之沒有反駁,帽沿下一雙眼睛陰沉沉地盯著她。
“誰讓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絡方式,我只能這樣找你。”
夏瀾手上的磚塊還攥著,她冷著臉,“我讓劉姐轉告過你,不要再糾纏我。”
“你是不是在氣我和姜蕊的事?我跟她其實……”
夏瀾不想多聽狡辯,直接抬手打斷:“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現在不關心你的任何過往,你的苦衷也好,以後也罷,都與我無關。”
於呈之很憋屈,自從和夏瀾鬧僵以後,他就一路不順。
張雨的飯局沒去,電影男主角無望;以為要成為LAM的品牌大使了,卻莫名又被否了;偶爾約約姜蕊,甜言蜜語哄騙一下就能睡,又被狗仔拍到曝光,他不得不斷尾求生;今天還被黑粉扒了微博小號,劈頭蓋臉一頓辱罵。
他去找大師卜了一卦。
大師說他誤斬正緣,影響了事業運。
他這才慌了,回頭找夏瀾。
但夏瀾現在看他的眼神冷漠而疏離,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他扯下口罩,露出一個自認為溫柔寵溺的笑。
“瀾瀾,我保證以後都不干涉你了。你跟公司的合同還沒到期,你接的邊角料角色根本沒辦法餬口,你搬回來,我養你,好不好?”
夏瀾看著他,忽然覺得很荒謬。
“於呈之,覆水難收,懂嗎?”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不可能收回來。”
就像碎了的玻璃,不可能復原,非要撿起來,也只會被扎的滿手血。
於呈之的笑容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惱羞成怒。
“我都這麼低聲下氣給臺階了,差不多可以下了吧?別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只要我放話出去,你連龍套都跑不了?”
夏瀾唇角勾起一絲譏誚。
“怎麼?分個手還要封殺我呀?我都不知道,原來於老師現在都這麼有能耐了?”
於呈之被這個語調刺了一下,抿著唇,一時竟接不上話。
夏瀾不想再跟他在這做無意義的拉扯,她怕自己一個沒控制住,手裡磚頭爆扣在他頭上。
而且這裡是影視城,暗處指不定藏著狗仔,她可不想跟著於呈之上熱搜,多晦氣。
“讓讓,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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