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撥通了夏彬文的電話。
響了一聲,秒接。
沒有寒暄,沒有父女情分,上來就是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質問。
“現在你妹妹要嫁給蔣奕了,你開心了嗎?”
“呵。”
夏瀾輕笑出聲,“你搞不搞笑?難道不是你自己非要上趕著去舔蔣家的屁股?”
“你、你在外面就學回來這些汙言穢語?!”
“這就汙言穢語了?更難聽的,我還沒說呢。”
電話另一頭,夏彬文重重喘了口氣,強壓住怒火,岔開話題試探地問:
“……你跟柏家那位,到底是什麼情況?”
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
夏瀾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語氣卻故作慌亂。
“哎呀,你可提醒我了!我把柏家太子爺得罪狠了!他說天涼了,夏家該破產了!”
蔣家的晚宴上,她藉著醉態撲進柏譽的懷裡,而對方也沒有推開她。
但兩人之間,並沒有明確的“關係確認”。
在夏彬文眼裡,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兩人確實關係曖昧。
二是夏瀾借酒發瘋,而柏譽出於紳士風度沒有當眾發作。
當時在場很多人也更傾向於這一點。
夏瀾要的,就是這種不確定性。
她要把夏彬文的認知往第二種可能上引。
對於一個把利益看得比什麼都重的商人來說,他此刻最關心的根本不是女兒和太子爺的關係。而是女兒有沒有得罪柏家太子爺,會不會連累夏家。
果然,夏彬文一下子就被恐懼佔據了大腦。
“你……咳咳咳,你是故意的!”
“你要是再來打擾我,我就再去騷擾他,以夏家女兒的名義!”
說完,夏瀾掛掉了電話。
哼,嚇死你。
她開啟屋內的燈,眼前頓時一片明亮,連心情都跟著輕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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