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哥,我錯了,我剛才應該跟著太子妃出去的……你看,我剛給太子妃出頭還受傷了。”
他委屈巴巴地扯開衣領,展示脖子上被指甲劃出的紅痕。
畢竟再過一會兒可能就要沒了。
柏譽沒有理會他,直起身,忽然開口對著滿場賓客說了句什麼。
聲音不大,不疾不徐,所有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
賓客們先是一愣,然後恍然大悟,紛紛點頭,不少人更是掩嘴輕笑。
宴會還在繼續,而方才的喧鬧只是一段意外的小插曲,但賓客們看夏瀾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你剛說了什麼?”夏瀾忍不住問。
柏譽笑而不語。
一旁的莊園管家在看到自家少爺面對那個東方女人的眼神時,就已經明白了她的身份。
他微笑著,恭敬地退到了一邊。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夏瀾感覺到腰上禁錮著自己的手,小聲問。
若有似無投過來的目光太多了。
方才在演戲時她無所畏懼,可一旦從那個狀態中脫離出來,就感覺到了羞赧和不自在。
柏譽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邊,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危險。
“難道不是太太自己貼上來的嗎?”
他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
夏瀾微微一顫。
“我剛只是在演戲,現在戲已經結束了……”
“可在我看來,”他頓了頓,語氣染上了一抹意味深長,“……這才剛剛開始。”
“啊?”
夏瀾抬眸,對上了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子。
他……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攬腰帶走了。
臨行前,她回眸看了身後的宴會廳一眼,目光落到了角落裡那個先前跟她搭過話的女人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女人明顯怔了一下,隨即慌亂地避開了視線。
夏瀾斂眸,心中瞭然,什麼也沒說。
宴會廳的喧囂被隔絕在了門後,走廊裡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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