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爻並非是那種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尤其是對別人的私生活,他絲毫沒有探究的興趣。
夏瀾就隨便編了個藉口,只說在雲川市有朋友,晚上找朋友去了,就不跟著他們一起返程了。
語音電話那頭,顧爻正一心沉浸在審視今天拍攝的樣片,聞言只淡淡應了一聲“哦”,就沒然後了。
既然封面拍攝已經完結,夏瀾的工作便就結束了,他自然也不會再多作干涉。
等夏瀾回到海川后,整個人已經很疲憊很困了。
她連行李箱都懶得收拾,只想趕緊洗澡、護膚、然後一頭砸進被窩。
柏譽結束與吳渝的通話走進臥室時,就看見她敷著面膜,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夏瀾?”他輕喚了一聲。
床上的人毫無反應。
柏譽無奈淺笑,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他聽到了安穩綿長的呼吸聲。
今天確實累壞了吧?
不然也不至於敷著面膜就睡過去。
柏譽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幫伸手替她拿掉了面膜,隨即用溫水浸潤過的洗臉巾,輕輕地替她擦拭乾淨。
夏瀾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呢喃,迷迷糊糊中摸索著抓住了柏譽的手,順勢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他的手掌觸碰到她的唇,軟軟的,還帶了幾分微涼。
指尖不自覺地輕描起了她的唇形輪廓,他呼吸微沉,隨即緩緩俯身,想要偷嘗一口。
夏瀾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螢幕隨之亮起。
柏譽頓住,側目瞥去,是顧爻的視訊通話。
他微微蹙眉。
大半夜的,為什麼忽然打影片電話?他禮貌嗎?
柏譽看著那通視訊通話超時被自動切斷後,又換成語音電話打了進來。
是有什麼急事?
他決定如果這個電話再響一次,他就接了。
結果手機安靜了,顧爻沒再打來。
看來也不是什麼要緊事。
偷親被打斷,柏譽那點冒頭的衝動被紳士風度壓了下去。他沒再繼續,替夏瀾蓋好被子,起身去洗漱了。
而此時,睡夢中的夏瀾還不知道,自己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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