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出去給人家當了幾天保姆,連「誣陷」都學會了!」
崔玉梅陰陽怪氣的說著,視線接觸到宋雲舒手裡提的東西,挑了下眉,「發工資了?
正好,你先前可是說好每個月要往家上交工資的,錢呢!就知道買這些沒用的!這家裡裡裡外外不需要花錢嗎?」
「五塊錢!」宋雲舒從兜裡掏出五塊錢,沒急著給崔玉梅,「跟我娘道歉!」
「什麼?」
崔玉梅只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讓她給孫桂貞道歉?笑話!
「你娘手腳不乾淨偷家裡的錢給你閨女看病,我可沒冤枉她!」
崔玉梅翻了下白眼,哼出聲,「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以後要是能把所有的工資全部上交,你娘偷錢的這件事情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般計較!」
「證據呢?」
宋雲舒不著急自證,反問崔玉梅有沒有證據。
「你沒有證據就是誣陷!」
「既然你這麼不講道理,我看咱們今天就去公安局說清楚。」
「雲舒……」
「雲舒!」說話間,宋學義從外面進屋,一臉的窩囊樣,「一家人別鬧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還非得鬧到局子裡去!不像話!」
孫桂貞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忍住泛紅的眼眶,「是誤會……」
「娘,你別怕,有我給你撐腰誰都別想誣陷你。」
宋雲舒安慰性的拍了拍她手背,隨即抬眼再次看向崔玉梅,「囡囡看病的錢是我給孃的,我的錢是僱主發的工資,我手裡的每一分錢都來歷清楚,反倒是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家裡有錢?」
「我」崔玉梅一下子被問住。
她瞪大眼睛不知道怎麼說。
「你什麼?」
宋雲舒看她分明就是在這裡閒著沒事找事!
崔玉梅不是什麼好東西,可眼下宋雲舒還沒攢夠錢,沒有足夠的能力養活她娘跟囡囡。
只能是再等等!
這般想著,宋雲舒深吸口氣,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哥,剛才我娘被你媳婦兒指著鼻子罵的時候,你裝聽不見!」
「現在我要把你媳婦兒帶到公安局評理,你耳朵又突然好使了呵呵。」
「……」宋學義被宋雲舒指責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你,你嫂子是怕家裡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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