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秦月笙不知何時出現,正一臉欲言又止的看著從喬晞房中出來的兒子。
霍執野:“……”真是修羅場一個挨著一個,他今天是非得死在這兒嗎?
秦月笙沉默著走上前,推著輪椅往回走。
霍執野也不吭聲,任憑母親送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關上。
秦月笙這才開口:“執野,我想知道你是出於關心,還是別的原因?”
“媽,我知道您想說什麼,對於喬晞,我們都不可能再有任何牽連,昨晚他病了,我不能放任不管。”霍執野坦白道。
“只是因為他生病的原因嗎?你心裡還在擔心他?”
霍執野抬頭,面朝著一言難盡的母親,道:“我承認聽到他生病時心亂了,但媽媽您放心,我很清醒,清醒自己和他的關係,等他病一好,我不會再過分親近。”
秦月笙嘆口氣,“媽媽沒想強迫你,無非是怕你再被傷害,喬晞他人品不行,以前怕死丟下你不管不顧,現在為了喬家帶著目的接近你,他從始至終都把你當成工具,明白嗎?”
霍執野本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
如果不是喬家快倒了,喬晞估計還在國外逍遙快活。
秦月笙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我和你爸不會硬逼你傳宗接代,你喜歡什麼,只要你能擔得起責任,能夠承受住外界的流言蜚語,我不會阻止你的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可是在這個前提下,對方得是真心實意對待你才行。”
“媽媽,我懂。”
“喬晞這個孩子,很複雜,不管過去是什麼原因,背叛就是背叛,傷害就是傷害,不能因為他現在悔過你就回心轉意。執野,他配不上你。”
“我不會動搖我的決心,更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媽,您不用勸我什麼,我可以跟您保證,我和喬晞,絕無可能。”
秦月笙輕嗯著點了點頭,“好,媽媽不說了,照顧病人一晚上,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會兒?”
“我去洗漱一下。”霍執野進了洗手間。
秦月笙聽著流水聲,沒再久留的出了房間。
她站在走廊上看著隔壁,猶豫了幾秒後敲響了房門。
喬晞暈乎乎的,存著點力氣好不容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還沒有走到床前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
“哐當。”他趴在地上等待著眩暈過去。
“叩叩叩。”敲門聲迴盪在屋子裡。
喬晞掙扎著爬起,一點一點的挪到床邊。
“咯吱”一聲,房門從外被人推開。
喬晞心悸發慌的坐在床上,他還沒有完全清醒,眼前朦朧不清,等到對方走近,他才稍稍看清對方的五官。
秦月笙也不打算周旋什麼,直接開門見山,“我會讓集團放過盛橋,你能不能也放過我兒子?”
喬晞耳鳴不斷,他聽不見,只能努力的睜著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女人張張合合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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