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執野一進宅子就發覺今日氛圍怪異,他慎重的看了眼二樓方向,莫不是母親又和喬晞說了什麼?
秦月笙聽見客廳的動靜,洗了洗手,走出廚房。
霍執野看著圍著圍裙的母親,愕然道:“您親自下廚?”
秦月笙:“小毓來了,他想嚐嚐我的手藝。”
霍執野嘴角抽了抽,怎麼都想不到是蘇毓跑來蹭飯。
秦月笙掩嘴咳了咳,還是坦白道:“喬晞髮燒了,燒的挺厲害。”
霍執野神色一凜,雙手下意識的握住輪椅把手,差點沒繃住直接就想上樓。
秦月笙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擔憂,又道:“讓醫生用了藥,現在應該是睡著了。”
霍執野鬆開了攥住輪椅的手,故作雲淡風輕說著:“媽,他的事您不用跟我說,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工作人員,您不用格外去關注。”
秦月笙點了點頭,“嗯,那我繼續去準備晚飯,你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做好我讓人來叫你。”
霍執野滑向電梯。
“叮。”電梯敞開,蘇毓與他碰了個面對面。
霍執野打量他數眼:“你最近很閒?”
“當然是比不上日理萬機的霍總和龍總了。”蘇毓雙手插兜笑意盎然的走出。
霍執野盤算著等會兒就讓龍曜來接人。
蘇毓直接擋住他的去路。
霍執野挑眉瞪著他,“你想說什麼?”
“喬晞病得很重,你知道嗎?”
霍執野眉頭一皺,握住輪椅的手又重了幾分。
蘇毓繼續誇大其詞:“燒的都神志不清了,還傻乎乎的一個勁叫你名字。”
霍執野很想不去在意,但心裡明顯已經急得不可開交。
蘇毓:“醫生說今晚不退燒,人可能就得燒出毛病,四十攝氏度啊,內臟都得煮熟了吧。”
霍執野推開擋路的傢伙,加快速度的衝進了電梯。
蘇毓望著恨不得一飛沖天的身影,嘴角高高上揚,一副早就把你看穿的得意表情。
裝,死裝男,還不急死你!
臥房,喬晞毫無意識的昏睡著。
霍執野明明沒有奔跑,卻早已亂了陣腳,一小段路,他幾乎用上了百米衝刺的速度。
當床上安靜的喬晞進入眼簾時,他才如釋重負的長舒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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