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吐不出來,等會兒輸液前必須先喂他吃點東西,退燒藥消炎藥都會刺激腸胃,到時候會更難受。”醫生建議。
王叔點頭,“我這就去準備。”
霍執野問:“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可能是前兩天的病症加重,不過我還是建議先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病人的心音很雜,這麼高燒下去,很容易引發心肌炎,不能忽視。”
霍執野當真是後悔了,就算心裡再有火,都不該把剛退燒的喬晞給趕出去,明知他這個人執拗,再氣再急都該等到天亮了再送他走。
“我先給他退燒,掛水有點慢,我讓護士先來打兩針,等溫度降一點,再掛水慢慢消炎。”醫生下達著醫囑。
霍執野看著懷裡的喬晞,也不知道是他在抖,還是自己在抖,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覺得恐慌。
王叔端著白粥上樓,“大少爺是我來喂,還是——”
“拿給我吧。”霍執野一手摟著喬晞,一手拿過湯勺舀上半勺粥。
喬晞意識昏沉,根本就吃不進東西。
霍執野輕聲哄著:“張張嘴,我們喝點粥,聽話,喝了我就不趕你走了。”
喬晞好像聽見了,真的聽話的張開了嘴。
霍執野滿意的一口又一口的喂著。
喬晞喝了小半碗後就怎麼都不肯配合了。
霍執野將粥碗遞了回去,“先溫著,等會兒他醒了再讓他吃點。”
“嗯,張姐燉了燕窩,不能光喝這沒多少營養的白粥。”
霍執野把人放回枕頭上。
喬晞本能的攥住他的衣角。
霍執野看著這得寸進尺的傢伙,又抬頭看了看勻速滴注的藥水,還有大半瓶,正常滴,估計得滴到後半夜。
所以這傢伙是又打算讓他當陪護?
“阿野,我難受。”喬晞有氣無力的輕語著。
霍執野雙手緊了緊,最後妥協的又坐回了床上。
喬晞腦袋歪歪斜斜的貼在他的心口處,高燒還未退,他就像個小火球,連呼吸都是灼熱的。
霍執野皺著眉看著他後脖頸那溢位的層層汗珠,心臟莫名的被紮了一下,算了,喬晞這病也有他一半責任,理所應當對他負責。
“喬少爺出了這麼多汗,要給他換一件衣服嗎?”王叔擔憂道。
“你去拿一身乾淨衣服來。”
王叔很快去而復返。
霍執野騰出一隻手去解喬晞的衣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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