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霍執野結束了一天繁瑣的會議,疲憊的坐上了回家的專車。
徐述語速不緊不慢的做著一日總結,瞧了瞧閉眼小憩的領導,有意的放緩著語速。
這兩天下了點小雨,舊傷疼的厲害,霍執野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好好睡一覺。
徐述合上文件,小心翼翼的替領導將毛毯搭在腿上。
車子勻速的駛向郊外別墅。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別墅內管家正交代著剛入職的三名復健護士,反覆叮囑他們注意事項。
喬晞埋頭認真閱讀著,他以前就知道這位大少爺不好相處,畢竟是霍家獨子,有猖狂的資本。
可是沒想到時隔三年後,這人的要求更加喪心病狂,事無鉅細到用什麼洗衣液都得指定品牌。
管家王叔:“都記住了,大少爺不喜歡聞亂七八糟的味道,一切生活用品都用家裡安排的,別把你們外面的東西帶進來,一旦發現,收拾行李連夜走。”
喬晞不敢吭聲,他花了好多錢才買通工作人員把他塞進來,可不能在進門第一天就被趕出去。
“那個誰,你這小身板能抗動我們大少爺嗎?”王叔目光落在最後藏頭藏尾的喬晞身上。
喬晞咬了咬唇,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硬著頭皮道:“我們這一行都是靠巧勁,可不能對病人用蠻力。”
王叔似是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怪他不懂裝懂,點頭道:“大少爺脾氣不是很好,復健期間可能不會給你們好臉色,心理脆弱的也別留下,免得到時候哭著走。”
喬晞悻悻的挪到角落處,有意無意的躲避著管家那犀利的眼神,怎麼一直在看他?
王叔不知為何要特別注意那個小護士,大概是覺得這眉清目秀的,一看就很容易被罵哭。
“王叔,大少爺回來了。”保姆張姐氣喘吁吁的跑回宅子。
“你們兩個去幫忙。”王叔指派著兩人。
喬晞不巧就在其中,他走一步停一步,思考著要怎麼偽裝才不會被霍執野給一眼就認出來。
賓利轎車停靠在院子裡。
車門開啟,張姐率先將輪椅擺放在指定位置處。
喬晞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看見車前的輪椅時,心臟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針紮了一樣,細細密密的疼痛從胸腔蔓延至整個身體,他很想保持冷靜,卻無法控制生理性的發抖。
曾經江大的天之驕子,如今卻要依靠輪椅行走,在籃球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少年,雙腿廢了。
喬晞覺得有點喘不上氣,他拼命的用手掐著腿,自虐般的用另一種疼痛來掩蓋心口的劇痛。
“你傻站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幫忙!”王叔推了推一動不動的喬晞。
喬晞趔趄一步差點摔倒,他回過神,僵硬的往轎車走去。
霍執野早已在兩名保鏢的攙扶下坐上了輪椅,不經意的瞥了眼,驀地神色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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