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晞身體不可抑制的抖了抖,他用力的扯下幾根頭髮,攤開掌心。
四根黑髮,三根白髮。
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席捲全身,他趔趄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似是為了證明什麼,他再次扯斷好幾根髮絲,依舊是黑白交替。
他卸力了,一動不動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到身體感到寒氣,不適感被放大時,他才搖搖晃晃的重新站起。
鏡子裡的人恍若老了許多,滿頭青絲變得花白滄桑。
清晨,露水掛滿枝頭。
王叔睡意惺忪的站在陽臺上伸了個懶腰,剛準備打一套太極緩緩神,忽然瞧見院子裡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跑過。
進賊了?
他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正想呵斥這膽大妄為的小毛賊,對方便心有靈犀的回了頭。
喬晞穿著連帽衛衣,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王叔忍俊不禁道:“喬少爺今天起這麼早?”
喬晞:“有點事需要出門一趟。”
“那要給喬少爺安排車子下山嗎?”
“麻煩了。”
王叔笑容可掬的拿出手機,“喬少爺客氣了。”
車子來的很快,在管家結束通話電話後不到五分鐘就停在了別墅大門口。
喬晞生怕帽子在奔跑的過程中掉落,謹慎的扯了扯帽簷。
轎車平穩上路,在山下與一輛勞斯萊斯交叉駛過。
別墅內,王叔心情很好,一邊哼著曲兒一邊寫著工作日誌。
“叭叭。”門口,勞斯萊斯停下。
王叔見狀,忙不迭迎上前,“大少爺您回來了。”
霍執野在保鏢的攙扶下坐在了輪椅上,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問道:“剛是誰開車出去了?”
“是喬少爺。”王叔如實回答。
霍執野他沒有看錯,剛剛會車時匆忙一瞥,車後排坐著的當真是喬晞。
王叔再道:“喬少爺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否則也不會這一大早就離開。”
霍執野輕哼,“我真是低估了他的厚臉皮。”
王叔不明他的言外之意,不敢妄加揣度,安靜的聆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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