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執野指尖敲著桌面,沉思片刻,“你去查查喬氏究竟虧了多少錢?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罪名?”
徐述快步離開辦公室。
霍執野瞥向桌邊的手機,猶豫中拿起,翻找出那個未署名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霍執野聽著聽筒內機械式的提示音,不知為何,心臟莫名的發慌,喬氏出了那麼大事,那傢伙肯定會擔驚受怕!
他用力攥緊手機,沒有死心的再重撥了一遍號碼,依然是已關機。
霍執野捏了捏鼻樑,理智告訴他別去摻和,喬氏的死活和他無關,甚至他應該放炮慶祝,畢竟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可他無法自欺欺人,他放不下,他就是放不下那個傢伙,但凡喬晞肯出來說兩句好聽的話,喬氏的賠償款他都可以一筆勾銷。
結果呢?他沒有等到喬晞主動上門求饒,卻等來了喬氏被調查風波。
難道是有人舉報?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進來。”
秘書推開辦公室大門,提醒道:“霍總,旗津集團負責人到了。”
霍執野晃了晃頭,制止自己再胡思亂想,站起身,拿過手杖,徑直出了辦公室。
夜幕降臨,城市霓虹燈閃閃爍爍好不熱鬧。
喬家別墅:
黎珠等了一下午都沒有等到訊息,掙扎徘徊了許久,走投無路的上了三樓。
三樓很暗,走廊上連腳燈都沒有點亮。
她猶豫中還是敲了敲門,“小晞,你爸出事了。”
屋內無人回應。
黎珠以為孩子心裡有氣,儘可能的溫柔著語氣:“你幫幫你爸好不好?”
屋內依然鴉雀無聲。
最後黎珠只能讓管家派人來開鎖,她能等,可是他們家不能等。
這些年喬氏的財務狀況,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突然被調查,檢察院那邊肯定是有實質性證據,一旦坐實那些罪名,喬興城被判刑的機率很大。
“哐當。”門鎖被強行拆除。
黎珠深吸一口氣,繼續扮演著慈母,“小晞,現在只有你能救你爸了。”
“媽!媽!我是、我是小禎啊。”床上的喬禎劇烈的掙扎著,一個激動直接摔下了床。
黎珠大驚失色的望著地上拼命往她身邊爬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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