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
徐述開口,“霍總,還去嗎?”
霍執野眉頭輕皺,應該也是在權衡。
徐述不再多問,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霍執野道:“去看看吧,如果他不想見我們,也不強求。”
“轟隆隆。”一陣電閃雷鳴。
霍執野本能的抱住喬晞,不放心道:“你去車上等。”
喬晞搖頭,“是我們喬家對不起那位先生,我不能躲著。”
“跟你無關。”
喬晞垂眸,滿是自責,他如果早點發現異樣,早點通知霍執野,或許還能保住那位母親的性命。
高伯交代道:“蔣森這兩天也變得神神叨叨,等會兒如果他罵你們,你們也別跟他計較,畢竟連遭打擊,精神或多或少都會出點問題。”
“這是我們的錯,無論他說什麼,無論他需要什麼,我們都會盡力彌補。”霍執野保證道。
高伯連連嘆息,“也怨不了你們,那孩子身體本來就虛弱,幾次檢查都沒有手術指標,是他執意要試一試。”
一行人停在蔣森院門前,門上還掛著白布,從內到外看起來蕭瑟極了。
高伯敲了敲門,喊著:“蔣森有人找,你先出來。”
無人回應。
高伯再加重音量,“蔣森?”
“村長,蔣森剛剛去了稻田,可能是去看稻穀了。”有人在遠處回應。
高伯回頭抱歉的看著一行人,“挺不巧,人不在,要不去我家坐著等會兒?就在前面兩戶。”
霍執野點了點頭,“叨擾了。”
高伯開啟自家院門,“這幾天農忙,家裡還沒有來得及打掃,霍總別介意。”
喬晞坐在小矮凳上,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黑雲壓頂,時不時還會打兩聲悶雷。
吳暗守在屋簷下,警惕著任何陌生人。
“咚咚咚。”幾分鐘後,大雨傾盆,瞬間就黑了天。
高伯見狀,忙道:“哎喲,這雨,小河溝又得漲水了。”
霍執野問:“就是我們進村的那條小河?”
“是啊,一漲水就得淹橋,要想出村得等水退下去。”高伯擔憂道,“要不你們趁小河溝還沒漲水,先離開?”
霍執野走到門口,大雨肆虐,如同潑水,這天氣要是在外面走一遭,所有人都得溼透,再者這能見度,走山路那就是拿命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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