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晞還有點狀況外,“阿野,他們這心急火燎的要去幹什麼來著?”
霍執野瞇了瞇眼,有些不想服輸,這狗東西不開竅則已,一開竅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怎麼就被他搶在前面去註冊了?
喬晞扯著他的衣角,“阿野,阿野?”
霍執野回過神,一本正經道:“咱不跟這種毫無章法的莽夫比,領證這麼重要且神聖的事,怎麼可以急在一時?我們得精心計劃,像他這種,毫無意義。”
喬晞掩嘴笑道:“嗯,阿野說得對,不可以操之過急,急得都是不完美的。”
霍執野嘴上說著沒事沒關係,但心裡早就急得小鹿亂撞,他也好想帶心肝寶貝去登記註冊啊。
喬晞拉住他的手,笑意繾綣,“阿野要不要跟我躺一會兒?”
霍執野側身躺在病床另一側,指尖溫柔的拂過他的眉眼,語氣篤定,“等晞晞好點,我們也去國外註冊。”
喬晞靠在他的胸口處,“好,我等阿野精心安排。”
霍執野更是用力的攬著他,“我一定給晞晞一個畢生難忘的婚禮。”
喬晞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不知不覺的沉睡了過去。
……
夜幕黃昏,華燈初上。
清冷的走廊,鴉雀無聲的安靜。
秦嘉樂低著頭,別說喘氣了,他恨不得拿根繩子吊死在霍執野面前。
霍執野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瞪著又來‘以死謝罪’的傢伙。
秦嘉樂猜不準表哥的意思,在他沒說話前,自己也不敢吭聲,就老老實實的低頭準備捱罵。
“第幾輛車了?”霍執野直接開門見山。
秦嘉樂規規矩矩的伸出三根手指頭。
霍執野:“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再去飆車?”
秦嘉樂委屈,心裡苦,如實道:“這次不怪我,是許家那個不長眼的臭小子,他就是嫉妒我的限量款,貼著我跑,偏偏技術不行,死也要拉上我。”
霍執野站起身,用力的戳了戳他的腦門,“我看你真的是翅膀硬了,剛滿十八歲就想回爐重造?你就不怕下輩子投胎投到畜生道?”
秦嘉樂知道他表哥是在危言聳聽,但明面上可不敢反駁,只得本本分分的聽著。
霍執野一把擰住他的耳朵,加重音量道:“是不是最近沒打你了,你以為我殘了廢了就輪不動棍子了?”
“啪嗒。”秦嘉樂直挺挺的跪下,“表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飆車。”
霍執野忍無可忍再戳了戳臭小子的腦袋,“給你車是想讓你開心,不是讓你放縱到不顧自身安全。”
秦嘉樂安靜聽著。
“你是不是也想跟我一樣年紀輕輕就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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