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江浙和首都的獨生女。
舒雅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抹掉了滲出的血淚。
“真好,真好。”舒雅喃喃自語。
她最愛的子女這輩子有全心全意愛他們的父母。
沒有了她這個媽媽,她們的日子一片坦途。
她很開心,也很心酸。
程今意再次看了她一眼,說:“如果哪天我回去了,我見到她了,我會拍一張她的照片回來燒給你的。”
程今意說。
舒雅側頭看她,笑得燦爛又心酸。
“何必麻煩呢程天師,你把我的骨灰帶回去華夏安葬吧。落葉歸根,我也想家了。”舒雅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院子。
院子的東南角有一棵柿子樹,春天柿子開花,花落了,柿子掛在枝頭慢慢長大。
到了秋天,霜打來,柿子變黃。
最後柿子樹的葉子都掉光了,柿子金燦燦、黃橙橙的掛在枝頭,像極了一個個的燈籠。
一到這個時候,她就會站在樹下看著柿子流口水。
從期盼等著長輩摘柿子給她吃,到她慢慢長大可以摘柿子吃。
多少個春秋啊。
可是那樣的柿子樹,從她跟著劉家旺漂洋過海到阿美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幫我找一個有柿子樹的墓園吧。把我葬得高一點,這樣,我就可以看著柿子開花、結果、變黃,然後被人摘走了。”
“就像我小時候的那樣。”
程今意聽著舒雅的描述,又想哭了。
可她今天在安西娜家哭那一場變腫的青蛙眼還沒有恢復呢。
她不能再哭了。
誒,刀她程今意這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美少女怎麼可以用親情刀和故鄉刀呢?
這不是要讓她用眼淚淹死美利堅這個該死的國家麼?
老天奶啊,這都是你造的孽。
她吸了吸鼻子,逼退眼淚,“行。我記住了。”
舒雅笑了。她靠著副駕駛,說:“那我的功德就都給你當報酬吧。”
舒雅是有功德的,整整三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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