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意站在飯館門口的臺階上,越過人群看著被圍在正中央香案前,那人身上灑滿了雞血,還有一個穿黃色道袍的道士圍著他舞劍,最後唸唸有詞地做法。
“要個回鍋肉土豆,跟個魚頭豆腐湯。啥鬼要害他啊?他做啥虧心事了?”作為一個正常人,聽到這種話的反應程今意拿捏得十分到位。
老闆娘朝後廚用川蜀話喊了一聲,還特地強調了一下這飯是老家人要吃以後,她才繼續跟程今意八卦,“那還能有誰?跑不出他前妻和他那兩個慘死的孩子。”
老闆娘把這兩天街裡鄰居們討論的話跟程今意又講了一遍,
像這樣的八卦,無論說多少遍,她都是興致勃勃的。
她是個很敏銳腦洞也很大的人。她偷摸跟程今意道:“我估摸著啊,舒雅肯定是被劉家旺給殺了。”
“他以前來華夏讀書,他家裡除了出了他和舒雅的船票以外啥都沒出。到了這邊以後他讀書,那些學費全都是舒雅掙的。”
“後來他讀書畢業了,賺那點工資還不夠他出去外面充體面的。就現在這棟旅館也是舒雅掙來的。”
“他家以前還有個莊園呢,可惜後面舒雅失蹤了,他拉的那些貸款賠不起,莊園就被拿去抵債了。”老闆娘和舒雅不熟,他們買那個莊園也沒有買多久。
以至於舒雅失蹤了,誰也不知道他那個被抵債的莊園在哪兒。
林萍萍和劉家旺那嘴巴也嚴得很,一直都沒有透露出來。
這時邊上理髮店的老闆也伸出頭來:“這話可不興說!我看那劉家旺也不是個薄情的人。你沒看林萍萍和他這麼多年感情一直不錯?”
飯館老闆娘最煩的就是理髮店的老闆,現在都什麼世紀了,那腦子還留在滿清時候呢。
整條街裡思想落後的男人多得是,而他就是那個最破爛的渣滓,國內有老婆孩子了,還要在這裡跟別人組成家庭。
就這都不消停,三不五時地就要領一個。
甭管黑的白的黃的,反正他那下三路就不能閒著。
“是是是,感情好感情好,你趕緊去剪你的頭髮去,離我遠點。”飯館老闆娘往前走一步,堵住他看程今意的目光。
理髮店老闆很不高興。他覺得這張霞這娘們兒簡直就是有病。
不就是早些年他錢還不多的時候耐不住寂寞想跟她玩點成年人的遊戲麼?
她不願意就算了,這些年總敗壞他的名聲!他每看上一個,她就要講一遍他的壞話。
要不然他至於去跟那些黑的白的玩嗎?
那些黑的白的長得是好,看著也很不錯。但誰睡誰知道,一大股味兒。
有這股味兒在,就算是長得再好看,身材再火辣,那爽度都要少一半兒。
他昨天買的六合彩又中了。本來是想著把這波錢再投進去六合彩裡的。現在他倒是不想了,因為看到程今意,他的下三路有感覺了。
目光上上下下的把程今意打量了一遍,越打量他就越滿意。
他往左邊挪了一步:“阿妹仔啊,你是從國內新來的?是來讀書還是來工作的啊?”
“要不要找工作啊?阿哥店裡招洗頭工啊。”理髮店老闆抬著頭,十分倨傲。
他持有阿美的綠卡,在唐人街這裡開了一家理髮店,理髮店的鋪面也是他買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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