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們一下就炸開了鍋。
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年和舒雅熟悉的人陸續離世，舒雅也已經被人遺忘了。
要不是劉家旺這兩天大張旗鼓地辦法事，他們都不會再把這個事情拿出來說。
現在劉家旺可當街承認舒雅是他殺的了！
“趕緊報警！”和張霞說話的鄰居大聲喊著。
有人立刻進屋去打電話給警察。
劉家旺知道他這話一齣，這些好看熱鬧的人不可能不報警。
但他已經顧不得這個了。
“阿妹仔，自打你把舒雅帶過來，我已經很多天沒有睡覺了。一睡覺就被那個鬼抓去跳樓，抓去用燈砸。”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七十歲了，和你爺爺奶奶一樣大了。你體諒體諒我，幫幫我。”劉家旺熟練地倚老賣老。
自從過了六十歲，進入老年人的行列以後，他就無師自通學會了倚老賣老這項技能。
平時這項技能大多數都用在自己的租客，還有唐人街那些比他年輕二十來歲的人身上。
使用效果不說百分百靈驗，也能有個百分之五六十的成功率。
程今意微笑，在劉家旺朝她衝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她想要裝什麼都不知道的事情敗露了。
不過敗露不敗露的也無所謂。因為在看到劉家旺的這一瞬間，她的拳頭硬了。
“你多少歲，跟我爺爺奶奶一個歲數跟我有什麼關係？天底下和我爺爺奶奶一樣歲數的人可不少。難不成我每一個都要去幫去體諒？”
“來到這個世界上走一遭，我難不成是給全天下的老人當孫子來的？”程今意現在想起這老登之前把她當成他兒子劉雲波的女人就夜裡睡不著。
這幾天偶爾她也會想起劉家旺那天的嘴臉，深深懊惱那天她的全部心神都用在壓制快要異變成厲鬼、失去理智的舒雅身上。
都沒有反擊劉家旺。
一想起這個事兒她就血壓飆升，越想越氣。
劉家旺瞪著程今意，程今意不耐煩跟他打嘴仗，不想，直接一巴掌扇過去：“你本來是不想摻和你們之間的事情的。但是你非要湊到我面前來，讓我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還我為了錢要和你家那個醜得跟豬一樣，性子懦弱得像軟蛋一樣的兒子。”
“還拿兩百美金打發我。當時我要不是手裡有事兒，我能讓你就這麼汙衊我？”
“正好新賬舊賬都一起算好了。”
舒雅飄在程今意的邊上，除了程今意以外，沒有一個人看到她。
在程今意說這句話的一瞬間，她附身在劉家旺的身上。
那種陰冷的、沉重的感覺讓劉家旺夢迴被舒雅在鬼域裡折磨的時光。
“李大師，救救我，救救我。”劉家旺連滾帶爬地朝著穿著黃色道士符的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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