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舒晚你救救我!”
他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公司要起訴我職務侵佔,他們要送我去坐牢!”
“那幾十萬的窟窿,我補不上啊!”
“房子被法院凍結了,我媽氣得高血壓進了醫院......”
“舒晚,你把那個證據撤了,你跟法官說,那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不是挪用的!”
“只要你肯幫我,我下半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他毫無尊嚴地祈求著,眼淚和鼻涕蹭在我的褲腿上。
我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居高臨下指責我的男人。
心裡竟然連一絲報復的快感都沒有。
只有深深的厭惡。
“做牛做馬?”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覺得,你的命,值糖糖的一條命嗎?”
周衍渾身一顫。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我。
“舒晚......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糖糖......她滿身是血地喊爸爸......”
“我好後悔啊......我為什麼要為了那個賤人,連門都不關......”
他用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頭髮,用力地磕頭。
額頭撞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晚了。”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腿,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周衍,有些錯,是不能被原諒的。”
“你就在監獄裡,好好向糖糖贖罪吧。”
法庭的門開了。
顧律師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聞女士,可以進去了。”
我點點頭,越過跪在地上的周衍,大步走進了法庭。
。聲嚎哀的絕般野同如衍周來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