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檸,你在哪?”
聽筒傳來溫晚檸輕快地回覆:
“敬渢,我在你送我的這個民宿裡,剛才太累睡著了,手機開了靜音,一直沒接到你的電話。”
“我一個人有點孤獨,你快點過來陪我好不好。”
陸敬渢眉頭鬆開,心裡那塊石頭落地。
他側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鐘曼喬,看著她受傷的腿。
嘴唇動了動,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堵在喉頭。
可終究他什麼也沒說。
只對著電話回了一句:“好,我馬上過來,乖乖待在那裡等我。”
結束通話電話,陸敬渢收起槍,快步轉身離開。
他走後,一直在一邊的忠叔這才急匆匆地帶著醫藥箱趕過來。
蹲下來拆開急救包,快速壓住她腿上的傷口,小心翼翼將子彈取出。
“小姐,您怎麼樣?”
鍾曼喬疼的臉色發白,藉著他的力道站起來。
“我沒事,那件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忠叔抬眼:“我們已經拿回了鍾家 60% 股份。”
“現在您是集團實際掌權人,一眾老股東全都等著您回去主事,罷免陸先生的一切許可權。”
鍾曼喬咬著牙,強忍住小腿鑽心的疼。
“老股東那邊,先穩住,不許亂動盪。”
“明白。”
“另外,還有兩件事,你立刻安排。第一,將蒐集陸敬渢經濟犯罪,還有當年逼死我爸媽的全部實證提交到警局。”
“第二,調當年車禍全部卷宗,徹查,我要洗清我爸身上的汙名,所有調查只能我們自己人經手,不許外人插手。”
“是。”
鍾曼喬伸手攥住脖子上那塊父母留下的懷錶,眼神冰冷。
現在,該輪到她收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