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不是問句。
鍾曼喬笑了,淺淺的,不動聲色。
“陸生,我說過的,這場遊戲什麼時候結束,得我說了算。”
陸敬渢死死盯住她,眼底翻湧的東西壓了又壓,胸腔裡一口氣堵得死死的。
“鍾曼喬,你以為你贏了?”
他俯身,聲音啞而兇狠,一字一字咬出來。
“你趁著現在,趕緊跟警察解釋清楚,讓他們放人。否則我出來之後,你就休想再好好活著。”
周圍還嘈嘈雜雜的,溫晚檸還在哭,還在叫。
可鍾曼喬耳朵裡這些聲音一片虛空,她只是慢悠悠抬眼,對上陸敬渢猩紅的眼眶。
那雙眼睛裡,此刻只剩絕望前最後一口氣撐著的威脅。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
“拭目以待。”
三個字落地,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陸敬渢臉色驟變。
那兩名便衣警察已經上前,不由分說地扣住他的手臂,將人往外帶。
溫晚檸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撲過去被另外兩名警員架住。
“敬渢!”
陸敬渢被押著往前走,回頭的那一眼,眼底是漫天的怒火和茫然,盯在鍾曼喬身上,像一把釘子,死死釘住。
可鍾曼喬頭也沒回。
她只是站在那裡,望著他被帶走的背影,眼神里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痛?
早就麻了。
恨?
還剩幾分,不知道。
只是七年,七年的隱忍和籌謀,今天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