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住那幾個字,手心裡血管一跳一跳地湧動著。
怎麼可能。
他控制鍾家多年,那些股東全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她怎麼可能做到?
“陸先生?”
警官的聲音把他從震驚里拉出來。
陸敬渢慢慢收回目光,將那張紙推了回去,神情重新歸於平靜。
“我說了,我要見律師。”
審訊暫時中止。
不到一小時,值班警員推開審訊室的門,在陸敬渢身邊低聲說了幾個字。
陸敬渢猛地抬起頭。
“你說誰來了?”
“鍾小姐,來找你談話。”
審訊室的門重新開啟,鍾曼喬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套黑色的立領外套,頭髮挽得利落,整個人站在那裡,看起來和七年前第一次獨立主持鍾家大會的少女判若兩人。
那時候她滿眼鋒芒,急著證明自己。
現在她只是平靜地坐下,將手包放在桌上,像是來談一筆無足輕重的生意。
陸敬渢盯著她,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茫然。
“你來幹什麼。”
“警察說,不見我,你什麼都不肯說。”
她語氣淡淡的,沒有諷刺,也沒有得意。
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陸敬渢冷哼。
“鍾曼喬,你現在高興了?”
“還行。”
他眼神驟然變狠,俯身向前,聲音壓低。
“我告訴你,就算我現在進去,鍾家的那幫老頭子也不會讓你好過,沒有我保著,你試一試 。”
“陸生。”
鍾曼喬抬手,輕輕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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