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轉過身,重新看向陸敬渢。
那張臉上,帶著一種很奇異的神情,笑意穩穩當當掛在嘴角,可眼睛裡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你就這麼愛她?”
她輕聲問,語氣裡沒有嘲諷,沒有酸澀,甚至連怒氣都沒有。
只是在問一個她其實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陸敬渢沒有說話。
“你跟我說過,你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鍾曼喬走近了幾步,聲音低了下去,平靜得出奇。
“你讓我那麼痛,你又憑什麼幸福?”
她說完,靜靜地看著陸敬渢。
下一刻,陸敬渢做出了一個讓她意料之外的動作。
他緩緩彎下膝蓋,跪在了審訊室冰冷的地板上。
鍾曼喬愣了一秒。
她這七年,見過陸敬渢無數次的模樣。
驕矜冷厲的,癲狂嗜血的,運籌帷幄的,溫柔對著溫晚檸的。
唯獨沒有見過這一面。
“是我對不起你。”
他聲音沙啞,開口,“晚檸和這件事無關,鍾曼喬,是你家先害死了我的親生父母。”
“我沒有別的選擇。”
鍾曼喬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陸敬渢,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笑了。
很輕,很淡。
她彎下腰,將一個厚重的牛皮紙信封丟在陸敬渢面前。
“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陸敬渢眼神落在信封上,遲疑了一下,伸手拆開。
裡面是一疊照片,幾份書面證詞,和一張事故現場調查報告。
他的視線從第一行掃下去,手指開始微微發抖。
“這……”
”。係關何任有沒家我和,死的母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