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你害死我父母,讓他們蒙冤的債。”
第二棍。
“這一棍,還你拿我父母的死,去餵飽一個外人的恨。”
第三棍。
“這一棍,還你將鍾家七年內耗,拱手送給別人的事。”
鍾德遠抱著手臂蜷在地上,嘴裡還在嘟囔,“你這是犯法……你在犯法!”
鍾曼喬將木棍放下,拍了拍手,低頭看向縮成一團的鐘德遠,語氣平靜如水。
“送去警局。”
保鏢上前,將人架了起來。
鍾曼喬轉回身,看了一眼滿屋子沉默的股東。
無一人出聲。
她走回主位,重新落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散會。”
沉默持續了一秒。
朱先生第一個站起來,深深躬了個身。
“鍾小姐,您有您父親當年的風範,我們沒有意見。”
其他股東隨即起身,齊刷刷低下頭。
鍾家,正式回到了她手裡。
接下來的幾天,鍾曼喬幾乎沒有停過。
股權檔案要籤,各部門要對接,被陸敬渢折騰亂掉的賬目要重新理清,還有表叔留下的那一大堆爛攤子要收拾。
她像一臺不知道疲倦的機器,從早上睜眼一直轉到夜裡,腦子裡塞滿了數字和檔案,忙起來就不會想太多。
忠叔看不下去,每天定時端著東西進來,飯、水、藥,一樣不少。
直到某天凌晨兩點,他推開書房的門,看見鍾曼喬還坐在那裡,對著一堆檔案發呆,書桌旁邊的地板上散落著幾張她隨手丟的空咖啡杯。
忠叔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把那些杯子一個一個撿起來。
“小姐。”
“嗯。”
“您這樣下去,身體撐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