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電路。
那片實驗區的線路,我自己去看過,標準很高。
每個介面都有檢查簽章,一年能查八遍。
電路老化?
可能性很低。
當天夜裡,我做了個決定。
帶兩個信得過的人,親自去一趟火災現場。
我讓老二提前跟調查組打了招呼,給我們留了兩個小時。
夜裡的火場,還殘留著嗆人的焦糊味。
大部分痕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我戴上手套,蹲在一片狼藉的廢墟里,一點點翻。
終於,在一臺沒有被完全燒透的裝置外殼邊角,我摸到了一枚指紋。
比對了研究院所有核心人員的指紋,都對不上。
那隻能是新人的。
新人只負責外部資料,不可能來這裡。
我腦海迅速閃過一張臉。
陳嬌嬌。
這場事故很可能和她有關。
但只有一枚指紋,還定不了她的罪。
我連夜讓人去查她。
手機號,停機。
租房,退了。
登記的資訊,全是假的。
監控裡,她出研究院後拐進一條斷頭巷,人就沒了。
人間蒸發。
乾淨得,就跟這個人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我站在火場外,看著黑洞洞的廢墟,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跑不了這麼幹淨。
。應接人有定一,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