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或者說是變態心理醫生戴著黑色的口罩,壓得極低的帽簷遮住了臉,緩緩現身在了白冬星的面前。
由於遭受了長時間的精神折磨,白冬星的心態己然臨近了崩潰的節點,她的瞳孔渙散著,連半點多餘的情緒都沒有分給洛溪。
洛溪倒也不惱,只是維持著自己精心設計的神秘感,聲音中帶著虔誠:“冬星,請你不要誤會我的初衷,寬恕我的冒犯,瞭解我的真心!”
“從今往後,這裡只會有我們兩個人朝夕相處,奔赴一場永不絕跡的愛戀!”
“雖然你會因此失去親人的陪伴,但沒關係,我完全可以成為你最親近的存在!”
洛溪有恃無恐地高聲喊著,這裡又隱蔽又偏僻,幾輩子都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
他正想著,心中的得意和對白冬星的覬覦都快要滿溢位來。
“冬星!請,好好地聽著我對你訴說的一片真心!”
“我……”
“我他喵去你大壩的,死變態給我離大小姐遠一點啊!”
洛溪的下頭髮言才剛蹦出來一個字,就被悄無聲息繞到了他後方,毫不留情的洛汐狠狠打斷。
這一腳的力道雖然不小,可原身畢竟還算是個身嬌體弱的女孩子,踹到對方身上的效果並沒有那麼好。
洛溪被踹得摔在地上,在不經意間給白冬星行了個大禮。
可他不在乎這些,能為心之所向的冬星獻上自尊,那是他的榮幸!
但是……
“混蛋,竟然敢打擾我對冬星表達自己的愛!我要你死!”
變態心理醫生猛地暴起,作勢就要從口袋中掏出刀子,與來人決一死戰。
洛汐可不會給他來得及反抗的機會,果斷一把抓住無極,甩到了他的臉上:“無極,給我咬他!”
【宿主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無極嘴上控訴著洛汐,身體卻很誠實,瘋狂地撕咬著心理醫生。
一人一鸚鵡混合雙打,外加洛汐下手狠辣,處處專攻要害,心理醫生根本無處用刀,氣勢很快就弱了下來。
洛溪咬牙切齒地胡亂揮舞著手中亮著寒光的刀,還不忘放上幾句狠話:“靠,別太得意了!你以為我就這點能耐嗎?!”
“我警告你!得罪了老子,天海黑白兩道的人,都會沒完沒了地追殺你,至死方休!”
洛汐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只是悄咪咪地撿起一塊沉重的破木板,“吹,接著吹!還黑白兩道的人,我看你是想見黑白無常了!”
洛汐懶得和他多掰扯,他不配聽,手中的木板脫手而出,正中對方的腦袋。
效果拔群!
變態心理醫生當即兩眼一黑,被哄睡了過去。
“嘖,這傢伙心還真挺大的,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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