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星是在一陣和煦溫暖的晨光中甦醒過來的。
在她的獨立病房外,有兩個體型彪悍,但卻渾身綁滿繃帶,拄著柺杖的保鏢,正強撐著候在一位中年男人的身邊。
洛汐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對方,結合無極的描述,當即便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那位站在中間氣質很是沉穩的中年男人,是白冬星的父親,而兩個渾身是傷的保鏢,則是昨天晚上不幸被洛溪撞飛的炮灰。
這倆身強體壯的都吃了不少苦頭,反觀洛溪和白冬星,竟然能恰好毫髮無傷……
這款旮旯給木對白冬星還真是不友善。
不說別的,這兩個保鏢的敬業程度還是很值得稱讚的,都被撞成這樣了還奮鬥在工作一線呢。
但是想要保護好白冬星,硬實力是一方面,還得有相當好的運氣才行啊!
“您好白先生,我叫洛汐,是一名心理醫生,也是昨晚打電話通知您的人。“
在白父怔怔地看著窗外出神之際,洛汐走到了他的面前,主動遞上了手,和對方打起招呼。
白父則是在看清了來人之後,迅速收拾好複雜的心情,微笑著禮貌地和洛汐握了握手。
洛汐今天披著一身挺括的黑色長款風衣,眉眼間刻意偽裝出了幾分老道,融入人設。
搭配乾淨利落的短髮,她原本週身柔和的少女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專業的氣場。
洛汐哪怕只是站在那裡一言不發,都會給其他人營造出一種十分可靠的感覺。
不管是做偵探還是心理醫生,她可都是專業的!
【宿主,要是扮演心理醫生的話,您真的懂心理學嗎?】
“略懂一二!”
而被處理掉的洛溪,他雖然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但是審美和衣品還是不錯的,也算是發揮了他最後的價值,幫了洛汐不少忙。
在簡單打過招呼之後,白父看似隨意地打量了一下洛汐,接上了他的話茬,“昨晚多謝洛先生出手幫忙了,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或許冬星又要受到不小的傷害。”
白父說著,語氣忽地一頓,嘴角的微笑也跟著收斂起來:“但我更想知道,洛先生究竟是怎麼找到我的女兒的?”
“我不覺得這會是一句巧合可以帶過的。”
白父這話一齣,兩個看似孱弱的保鏢柺杖一甩,氣勢猛地一變,好像只要洛汐的回答有一點破綻,就得嘗試和他們兩個對戰了。
被懷疑這種事情早在洛汐的預料之中,畢竟要是根本沒有人懷疑她,那白冬星也算是白白被人傷害過那麼多次了。
總不能,她身邊的人一點記性都不長吧?
因此,洛汐為了應對不確定的風險,提前準備了好幾套說辭。
“實不相瞞,白先生,我的車鑰匙在這之前遺失了一段時間,然後在昨天晚上,車突然就被人給偷偷開走了。”
“我尋著痕跡一路找了下去,最後在找到車的時候,就看到它和另一輛車撞在了一起,旁邊躺著兩位完全陌生的人。”
“看樣子,應該就是您身後這兩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