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星自然清楚洛汐的本意,她和洛汐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自認沒有人比她更懂洛汐。
別說是偷偷遞眼神這種基本操作,就算是洛汐甩風衣最喜歡的幅度有所改變,呼吸突然變調,白冬星都可以第一時間注意到。
因為……她的目光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刻都沒有從洛汐身上移開過。
哪怕是專業人士安小然,在視奸這方面,現在大機率都要對白冬星喊上一聲前輩。
畢竟,安小然視奸最過分的時候,都不敢貿然在白冬星身邊藏下微型攝像頭。
而白冬星……她只恨為洛汐準備的微型攝像頭不夠多,沒辦法全面掌握好洛汐的每個動向。
如果不能時刻關注著洛汐,那萬一洛汐受了委屈,不小心受了點傷,又被人刻意刁難的時候……她一點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洛汐……汐汐……沒有我照看的話,善良純潔的洛汐肯定很容易碰上不懷好意的壞人吧?”
“我真的一刻都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身邊啊……你可以主動斷掉那些不重要的關係嗎?”
在特殊情況下,白冬星偶爾也會需要變得笨一點,不講道理一點。
面對洛汐的疑問,她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眼神中同樣帶著十足的疑惑,果斷否定了洛汐的說法。
“沒有哦,洛汐從來都沒有給過我什麼暗示,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存在的事情……即便是洛汐編造出來的,我也沒有辦法認可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當時明明清清楚楚地看到老闆您……”
洛汐下意識地就想要為自己伸冤,但在看到了白冬星懵懂無辜的眼神之後,還是把後半句話給收了回來。
白冬星不依不饒,朝著她微微歪了歪頭,“誒?洛汐你看到我什麼了……”
“沒事,您就當我口誤了吧,是我的操作還不夠細緻,沒能及時向您傳達我的想法。”
“抱歉,這波我的。”
罷了罷了,她天真爛漫純真無邪的老闆,當時大抵是沒能讀懂她的深意,只是本能地對她表示了贊同吧。
“遇事優先壓力老闆是錯誤的做法,一名優秀的打工人,向來都是主動替老闆背黑鍋的!”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白冬星有何相干?”
當然了,在大多數時候,哪怕你不願意背黑鍋,你也莫得選擇。
老闆的心理問題尚未得到根本解決,喜歡依賴自己,沒辦法獨立面對麻煩,這是完全合理的。
總而言之,白冬星肯定沒有什麼問題,就算真的有,那洛汐也應該遷就老闆兼自己的病人啊!
有什麼話和她的職業道德以及天價工資說去吧!
杯中涼透了的卡布奇諾被洛汐一飲而盡,她取下了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輕笑著將它收在了衣兜裡。
“老闆吶,這次是我未經您的允許冒犯到了您,我覺得我有賠罪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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