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沉默了整整五分鐘。
然後大姑回了一條:【知夏,這事你應該跟則遠好好說,哪個男人不出軌呢,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
小姨:【離婚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我們商量商量呢,你這樣我們沈家的臉面往哪放啊。】
我盯著螢幕,忽然覺得好笑。
我都把證據擺到她們面前了。
可她們在乎的根本不是什麼真相,而是所謂的臉面。
我退出群聊,把所有親戚的電話都給拉黑。
從今天起,我要為自己活。
唐歆這幾天一直在和律師溝通,三天後訂婚宴就正式舉辦了。
她已經將與陸則遠的聊天記錄做了公證,房產首付款流水也全部調取出來。
陸則遠的公司高層、專案合作方、媒體朋友,都會出席訂婚宴。
那場宴會不只是訂婚。
更是他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即將進入更高圈層的舞臺。
如果訂婚宴順利舉行,唐歆家裡的資源、房產和人脈,很可能一起被他收入囊中。
所以唐歆決定,在儀式開始前公開解除婚約。
我問她:“你確定要這麼做?”
“確定,我已經被他騙了將近一年。”唐歆將公證材料放進檔案袋:“我不可能為了所謂體面,讓他繼續以我的名義往上爬。”
她把一隻精緻的首飾盒放到桌上。
裡面是陸則遠送給她的訂婚戒指和項鍊。
“這些東西我會當場還給他。”
我看著她。
“你不怕他反咬你?”
“怕。”唐歆說:“但我更怕自己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他繼續騙別人。”
我們把現場流程重新梳理了一遍。
唐歆負責現場說明。
我提供婚姻文書、補貼流水、護理票據,以及陸則遠威脅我的錄音。
宴會廳的大螢幕可以連線手機。
唐歆已經和酒店確認過裝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