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攔住了他。
“陸先生,請不要破壞裝置。”
唐歆拿出公證材料。
“陸則遠在與我交往期間,隱瞞自己已婚事實,並以虛假單身身份與我談婚論嫁。”
“他在婚姻關係尚未依法解除時,持續領取集團家屬補貼,並且把自己的前妻描述成無理取鬧的家庭負擔。”
大螢幕切換。
一份法院調解離婚文書出現在眾人眼前。
緊接著,是我與陸則遠的婚姻登記資訊和補貼流水。
陸則遠臉色慘白。
集團監察負責人當場站了起來。
“陸則遠,宴會結束後,請你立即到公司接受調查。”
一名董事冷聲道:“這場儀式先暫停,所有流程取消。”
唐歆將首飾盒遞到陸則遠手裡。
“你給我的東西,我還給你。”
“歆歆,你聽我解釋。”
“沒必要了。”
她轉身面對眾人。
“今天給各位造成的不便,我向大家道歉。但我不會和一個以欺騙為基礎的人結婚。”
說完,她放下話筒,走下臺。
陸則遠追了兩步,卻被人攔住。
我看著陸則遠灰敗的臉色笑出了聲。
入職第一週,我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泡在工作室裡。
從軟體操作到專案流程,每一步都和八年前不一樣,都變得更復雜,但我不能掉隊。
設計總監叫秦斐,就是那天面試我的短髮女人。她做事雷厲風行,看方案只給十分鐘,改圖不超過三遍,超了就自己上手。
“你的底子很好,”她看完我改的第二稿說:“但你的思維還是停留在八年前。現在的客戶要的不是好看,是好看加價效比加社交屬性。”
“您能再和我說的明白點麼?”
“你設計得再好看,如果不能在朋友圈裡讓人發出哇出聲的讚歎,就不是好設計。”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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