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你在哪,我什麼都知道了,之前是我不好,我和你說對不起。】
【我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接你好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發到這裡,陸硯辭手微微一頓。
他知道她喜歡畫畫,知道她做事有主見,知道她看似張揚,其實對家人的感情很深。
可他突然發現,自己連她真正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他起身來到沈霜月留下的畫架旁,上面是一張未完成的畫。
畫裡是一扇開著的窗,窗外的天很藍,窗邊坐著一個眉眼明亮的女孩。
畫紙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沈霜月。
陸硯辭看著那幅畫,想起這一年裡無數被他忽略的細節。
她也曾經興沖沖地拿著畫稿來找他,問他哪一種顏色更好看。
他看也沒看就說兩種差不多,那時她的眼底滿是沮喪。
她曾經在他生日那天親手給他畫了一張肖像。
他只掃了一眼,便把畫隨手放到書房裡。
她曾經坐在客廳等他回家,等到深夜,桌上的飯菜涼了又熱。
她說過很多話。
他卻從來沒有認真聽過。
陸硯辭站在畫架前站了整整一夜。
秘書調查了整整一個月,終於找到了沈霜月的下落:“陸總,夫人她去了瑞士。”
幾乎是瞬間,他想起了曾經的那封錄取通知書。
他知道她曾經收到瑞士美院的錄取通知。
那是他曾經無意間發現的。
原來,她是去了那裡。
陸硯辭當即定了去往瑞士的機票。
飛機起飛,陸硯辭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雲層。
他會找到她。
親口告訴她,那些事他都已經知道了。
她受過的委屈,他會想辦法彌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