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介意,改天可以一起聊聊創作。我剛看過你的作品集,裡面有幾張畫很有意思。】
我回了一句:【等我整理完新作品。】
作品侵權的風波過去後,畫室接到了兩份商業插畫委託。
客戶要求並不輕鬆,我白天修改方案,晚上打磨美院的申請作品集,日子忙得幾乎沒有空閒。
顧晏辭偶爾會來畫室看作品。
他不打擾我工作,只在我畫到忘記吃飯時,把晚餐放在桌角。
我抬頭看他。
他笑了一下,沒有趁機邀功。
時間久了我發現,和他相處不需要時刻思考自己說的話會不會惹人不快,也不用擔心對方忽然冷下臉。
我可以說自己累了,也可以說今天不想見人。
他都能聽懂。
這樣的舒服,反而讓我有些不習慣。
然而,平靜沒持續多久。
論壇上又冒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我和顧晏辭站在展會走廊裡交談的畫面。
那張照片很快在本地藝術圈裡傳開。
有人說我剛到瑞士就能拿到資源,背後肯定有人幫忙。
還有人說,所謂的維權只是為了打壓競爭者。
我沒有回應。
不是不生氣,而是我很清楚,越是急著解釋,越容易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顧晏辭倒是先看見了那條動態。
“需要我出面說明嗎?”他在電話裡問。
“你越出面,他們越會說我靠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好。”他說,“如果你需要正式澄清,我可以提供當時的會議記錄和處理流程。”
我應了一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