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轉身離開。
之後這些東西不再出現。
但我還是能感受到始終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可是幾天後,幾條抹黑我的內容開始在社交平臺上流傳。
有人說我用偽造證據陷害妹妹,有人說我貪圖陸家財富,離婚後還糾纏前夫索取補償。
還有人把之前那場盜稿風波重新翻出來,說我為了出名,不惜對其他藝術家潑髒水。
更荒唐的是,有人把我和顧晏辭的工作往來編成了另一段桃色傳聞。
合作方接連發來郵件,要求暫緩專案。
其中兩家直接提出解除合同。
顧晏辭得知訊息後,很快趕到了畫室。
“先別急著回應。”他把一份整理好的網路傳播記錄放到桌上,“這些賬號集中在短時間內釋出相似內容,傳播路徑也很密集,背後有人統一安排。”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
顧晏辭幫我聯絡了基金會的媒體資源,請熟悉跨境網路傳播的團隊協助溯源。
與此同時,他也幫我向合作方說明情況,提供了盜稿事件的處理結果和我公開過的創作記錄。
不過,單靠解釋還不夠。
剛剛站穩的工作室,再一次陷入了風波。
我看著那些評論,忽然想起以前在沈家時候的自己。
那時我總以為,只要表現得足夠懂事,足夠配合,別人就會願意相信我。
後來我發現,不在乎的人,無論我做什麼他們都不會在乎。
調查進行了幾天。
傳播資料的來源被一層層剝開,最後落到幾家境內外營銷賬號上。
顧晏辭把結果拿給我看時,我一眼看見最末端的委託聯絡人。
那是沈家合作公司的內部郵箱。
我盯著那幾行字,許久沒有說話。
顧晏辭看向我的目光有些複雜:“沈家不滿你之前在網上發的內容損害了沈家的名聲。他們透過中間人僱傭水軍,試圖讓你在海外無法立足。”
我手裡的紙頁被捏出一道摺痕。
原來做這些的,是我的父母。
顧晏辭有些心疼的看著我:“你之前……到底經歷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