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顧晏辭站在我身邊：“已經叫了救護車了。”
我點頭。
陸硯辭抬起眼，似乎想說什麼：“霜月，我……”
我打斷他，“你在我畫室門口受傷，我不能當作沒看見。但以後，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陸硯辭眼裡的光很快淡了下去：“我知道了。”
將陸硯辭送去醫院，我們來到警察局錄筆錄。
警方告訴我們，沈清鳶是在國內案件開庭前取得取保候審資格後，擅自離開了原有監管範圍，之後又輾轉來到瑞士。
“目前看起來，是她個人的報復行為。”
負責詢問的警員說，“後續我們會繼續核實她的出入境記錄和相關情況。”
從警察局出來，我和顧晏辭一起往回走。
我看著漆黑的夜空，忽然開口，將曾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顧晏辭。
顧晏辭聽後，沒有露出同情的表情，也沒有說什麼安慰我的話。
只是輕輕是說了一句：“以後有我陪著你。”
我的心，幾不可聞的動了動。
凌晨時分，警方終於確認沈清鳶此次行動是個人所為，並沒有證據顯示有人教唆或協助她傷人。
接下來，她將被依法遣返回國，繼續接受相關案件的處理。
天快亮時，醫生打來電話。
“陸先生的傷勢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他之前長期處於高壓狀態，這次又受到明顯的外傷和應激刺激，可能會誘發頑固性偏頭痛。”
醫生將檢查結果發給我看了一眼：“後續需要長期複診，也要避免高強度工作和過度勞累。現在開始調整，仍有機會穩定症狀。”
“如果繼續像以前那樣長期熬夜、承擔高壓工作，情況可能會惡化。”
我最終還是去醫院看了他一眼。
陸硯辭的手臂上纏著繃帶，眼下浮著很深的青色。
與我第一次在書房裡見到他時相比，他像是老了許多。
他看著我，嘴唇點了點，輕輕喚了我一聲：“霜月。”
我站在病房門口，目光平靜的看著他：“這次謝謝你，我不恨你，但也不想再見到你。”
我說完，幫他結清了醫藥費離開了醫院。
幾天後，陸硯辭回了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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