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久仰久仰。當年嚴總為了你鬧出那麼大動靜,今天你們這算是……舊情復燃?”
周圍有人鬨笑。
喬莎沒有理他,只是淡淡別開視線。
嚴維安卻動了。
他徑直擋在喬莎和那個商人之間,語氣剋制但眼神冰冷:
“趙總,今天談的是正事,私人話題不方便在這裡聊。”
然後他低頭,對喬莎低聲說了句什麼。
方若寧聽不見,但她看得見嚴維安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皺起的眉心。
還有微微偏向喬莎的身體弧度。
那是一個保護者的姿態,毫不遮掩。
甚至,他好像忘了,他的未婚妻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方若寧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但她沒有動,也沒有移開視線。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嚴維安什麼意思?未婚妻還在場呢。”
“他那個未婚妻,不就是方家那個做翻譯的嗎?”
“聽說婚期都定了,嚴家這臉打得……”
方若寧聽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清楚。
從前她會低頭,會假裝沒聽見,會告訴自己嚴維安只是不愛表達。
可今天,她只覺得這些話像巴掌,扇在她三年來每一次小心翼翼的退讓上。
她曾為他戒掉所有喜歡的抹茶,只因他一句“不喜歡”。
她曾把父親留給她的孤本送給他的貴客,只為幫他撐場面。
她曾在他母親面前站足四個小時,陪笑、陪聊,一口水都不敢喝,就因為嚴維安說“別失禮”。
她做了所有她能做的。
可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喬莎轉身,面向所有人,聲音不高不低:
“我今晚來,只談生意。但有前提,我需要嚴維安本人全權對接,多輪閉門會談,不設第三方。嚴總,你考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