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從前更亮。
也更狼狽。
我第一次知道,金色也會讓人覺得刺眼。
謝臨朝我走了一步。
“清嫵。”
我抬手。
神力化成一道屏障,將他攔在三步之外。
“別過來。”
他的腳生生停住。
“你願意回來就好。”
“朕不會碰你。”
“也不會再逼你留下。”
我掃過他肩上的傷。
“我回來殺雲枝。”
“與你無關。”
謝臨臉上的喜色一點點消失。
他點頭。
“好。”
“你要什麼,朕都配合。”
我越過他,走向城樓。
謝臨跟在身後,始終保持三步距離。
曾經我追著他的背影走了七年。
現在換他跟著我。
可惜太遲了。
城下,雲枝坐在戰車上。
她身穿黑色鎧甲,哪裡還有半點柔弱模樣。
“姐姐,你還是回來了。”
她仰頭衝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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