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我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哥,你看看這個。”
我把圖紙遞給正在批閱奏摺的姜廷。
“硝酸鉀的比例加成這樣,裡面還摻了大量未提純的雜質礦石。”
“她這是想放煙花,還是想帶著她爹集體自剎?”
姜廷掃了一眼圖紙,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也敢玩化學。”
他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傳令守城軍。”
“三日後,相府大軍攻城時,所有將士退避城頭三十步。”
我挑了挑眉。
“你真打算讓他們自己炸自己?”
姜廷放下茶盞,聲音冷酷。
“既然她想玩降維打擊,我就讓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真理。”
三日後。
狂風捲集著烏雲,京城上空黑壓壓一片。
城外,相爺的三萬精銳先鋒軍,推著數百門粗糙的生鐵大炮,緩緩逼近城牆。
而在陣前,一輛華麗的馬車停下。
蘇清菀被相府的死士從天牢裡“成功劫獄”,接到了陣前。
她換上了一身量身定製的銀色戰甲,雖然不倫不類,但顯得極為囂張。
她站在戰車上,手裡拿著一支火把。
遙遙指著城樓上並肩而立的我與姜廷。
“姜南溪!姜廷!”
她運用內力擴音,聲音在戰場上回蕩。
“你們的死期到了!”
“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現代穿越者的終極力量!”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我看著城樓底下那個像跳樑小醜一樣的女人,轉頭對姜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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