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方才喝了她端來的茶,便覺得頭暈目眩,這才背錯壽詞。一定是她嫉恨臣女,暗中在茶中下了藥!”
太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一派胡言!”
“蘇相,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連悼詞跟壽詞都分不清?!”
相爺嚇得立刻離席跪倒。
“太后息怒!小女年幼無知,一時失言,求太后恕罪!”
蘇清菀這才反應過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姜廷止住笑,擺了擺手。
“罷了,母后。”
“蘇小姐也是一片孝心,只是這學問......還得多練練。”
宴席草草散場。
當晚,蘇清菀連夜密會相爺父親。
“爹!那個姜南溪留著是個禍患,她必須死!”
相爺招來心腹侍衛。
“去,動用我們在宮裡的眼線,把那東西塞進她的床鋪底下。”
次日清晨。
蘇清菀穿著一身華麗的準皇后吉服,身後跟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禁軍。
“昨夜欽天監夜觀星象,言說掖庭有黑氣衝撞今日大典。”
她一揮手。
“本宮奉旨淨宮祈福。”
“給我搜!”
禁軍如狼似虎地衝進我的柴房。
片刻後,一個禁軍首領雙手捧著一個扎滿銀針的布娃娃走出來。
娃娃的背面,寫著暴君的生辰八字。
蘇清菀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陰笑。
“姜南溪,你竟敢行巫蠱之術,詛咒當今聖上!”
“來人!將這大逆不道的罪奴押赴太和殿外白玉階下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