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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菀張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
她指著那些手裡拿著《勞動合同》的死士，瘋癲地大叫起來。
“假的......這都是假的！”
“怎麼會有這種事？！這是古言小說！你們是死士，你們必須忠誠！”
她衝上去，試圖搶奪統領手裡的合同。
被統領毫不留情地一腳踹翻在地。
我走到她面前，憐憫地看著這個可悲的女人。
“蘇清菀，你是不是真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女？”
我蹲下身，直視她渙散的瞳孔。
“不然你以為，憑你那點可憐的智商，連首詩都背不明白，是怎麼在吃人的後宮活到大典的？”
“你不過是我們引出相府所有隱患，逼出這支死士的一個丑角罷了。”
蘇清菀終於明白了。
從頭到尾，她都只是一個供我們兄妹倆看戲的小丑。
她以為的盛寵，是捧殺。
她以為的底氣，是笑話。
這種降維到骨髓裡的碾壓，讓她的精神防線全線崩塌。
“啊——！”
蘇清菀趴在地上，又哭又笑。
她瘋狂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狠狠抓破了自己那張引以為傲的臉。
她徹底變成了一個沉浸在夢碎中的瘋子。
姜廷連殺她的興趣都沒有了。
“死太便宜她了。”
“收回她作為人的一切尊嚴，刺字黥面。”
“扔進京城條件最惡劣的夜香局，永世服苦役。”
隨著相府這顆毒瘤被連根拔除，前朝後宮重見清明。
我和姜廷毫無阻力地開始了現代改革大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