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釘子，他得趁小，一顆一顆釘。
釘到全天下都知道：魏王李泰，跟太子是一頭的。
李世民又坐了一會兒，問了些功課，叮囑了養病的話，才起身。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
“對了。”
“你身子弱，這幾日不必去國子監聽講。”
“等養好了，朕讓人把孔穎達派到你府上來。”
李泰：“……”
哦豁。
孔穎達。
大唐儒學天花板，後來國子監祭酒，主編《五經正義》的那位。
別人請都請不來的人物，李世民首接給他安排上門家教。
這份偏愛，真是沉甸甸的。
“謝父皇。”
李泰乖乖謝恩。
人走了，院子裡的人陸陸續續站起來。
晚翠腿都跪麻了，扶著床沿首咧嘴，還不忘湊過來。
“殿下，陛下可真疼您。”
“那是。”
李泰往後一靠，靠在軟枕上。
疼是疼。
但疼不能當飯吃。
他招手：“晚翠，你去把管家叫來。再拿紙筆來。”
“殿下要紙筆做什麼？”
“記賬。”
李泰望著房梁，眼神逐漸堅定。
貞觀二年的大唐，什麼都好。
就是日子太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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