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管家從前頭回來，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尚宮局的公公讓奴才問，月底這頭一份，是照著多少備？”
“你先告訴他，按……按八十塊備著。”李泰咬咬牙，“糖霜二十斤。”
“八十塊？”管家倒吸一口涼氣，“殿下，那可是後宮！”
“八十塊都嫌多呢。”李泰擺擺手，“先這麼應著。告訴公公，頭一回備辦倉促，往後每月按例走，少不了後宮的。”
管家應聲要走，李泰又叫住他。
“等等。
宮裡這邊備了，外頭相熟的門路呢？”
管家苦著臉。
“這正是奴才發愁的。這幾日各府遞話來要胰子的，就沒斷過。盧國公府、鄂國公府，都是不敢得罪的主兒。”
“要是先緊著宮裡，外頭這些……怕是要得罪人。”
李泰擺擺手，讓他先去回話。
晚翠倒是樂觀。
“殿下，您別愁呀。東西成了御賜，外頭那些貴人，還不更搶著要？咱們……咱們把價漲一漲？”
“漲價？”
李泰眼睛一亮。
漲價是個路子。
價漲了，買的人自然就少了，產能壓力就小了。
可他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
光漲價，不夠。
胰子這東西，用了就離不開。漲價十倍，權貴們照樣買，人家不差錢。
得從根上卡。
卡量。
李泰這邊正絞盡腦汁呢，府裡又來了一撥人。
不是各府的管事。
是長樂公主李麗質宮裡的小太監，捧著公主的手書，笑嘻嘻地來“道喜”。
李泰接過來一看，臉都綠了。
信上，他這位親姐姐先誇了他半句“吾弟長進”，緊接著筆鋒一轉——
“母后分賞，姐姐我身為長女，總不好與嬪妃們同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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