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時間轉瞬即逝。
“時間到，停筆。”
伴隨著陸淵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遍全場，所有考核者全部停筆。
因為有倒計時存在，所以無論有沒有想出正確答案，絕大多數人都完成了答卷。
有人只寫了寥寥幾句，有人則如同考科舉做文章一般，將紙張寫得滿滿當當。
此刻，他們都緊張而期待地看向陸淵。
可陸淵卻並沒有收卷檢查的意思，也沒有第一時間公佈正確答案，而是遙遙指著那位由同門師妹代筆的不識字的瘦弱少年，語氣柔和道：
“你叫什麼名字？”
瘦弱少年左右看了看，又看向陸淵，滿臉侷促，似乎不確定對方是在與自己對話。
其餘參加考核的弟子也滿臉疑惑。
這時候不該開始閱卷或是公佈正確答案嗎？
單獨點名是什麼意思？
作弊被抓了？
議論聲開始出現。
陸淵卻沒有理會他們，只對著那位衣衫襤褸的瘦弱少年笑了笑。
“沒錯，就是你，你叫什麼名字？”
見陸淵真的在說自己，瘦弱少年立即緊張起來，小手攥緊了衣角，身軀微微顫抖，但還是壯著膽子用顫抖且沙啞的聲音回應道：
“我、我叫江靈。”
見對方如此緊張，陸淵心中更加滿意，內向小師弟什麼的，最容易PUA了。
就是這名字有點奇怪，有點中性，甚至偏女性化。
陸淵並未多想，頷首笑道：“江靈師弟，你好，把你的答卷拿過來給師兄看看。”
他自認為己經表現得極為和藹了。
不料那位叫江靈的瘦弱少年竟還是如同受寵若驚一般，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顫抖著，遍佈汙垢的黝黑麵容似乎也在逐漸變紅。
他嘴唇蠕動，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因為緊張遲遲說不出口。
陸淵不願浪費時間，乾脆向那位幫對方代筆的師妹道：
“咱們的江靈小師弟似乎有些緊張，這位師妹，有勞你將他的答卷拿過來吧。”
“是，陸師兄！”
女弟子恭敬應了聲，看了看手裡的答卷，又看了眼似乎極度緊張的江靈，心中暗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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