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前來修行。”
春風閣前，陸淵面色有些複雜地走著流程。
“嗯。”
隨著清冷師尊的聲音傳來，緊閉的大門自行開啟。
他順著熟悉的木質樓梯緩緩向上走去。
春風閣的景還是那麼美。
當然，人也一樣。
清冷師尊如往常一般，側臥在榻，單手襯頭，微微閉著美眸，微風不時吹動其柔軟而輕薄的裙襬，勾勒出那曼妙至極的曲線。
想到這有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陸淵心中五味雜陳，卻一言不發，只如同以往一般來到葉清雪身旁坐下。
隔著衣裙幫對方按摩大腿。
手感依舊，可他心中卻沒了那麼多低俗的思緒。
雖然師徒二人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可這位為了教導弟子不惜犧牲至此的清冷師尊，卻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他長生不死。
或許今日過後，他會遇到很多人，拜入很多仙門，擁有很多師父。
但再也不會遇到下一個葉清雪。
再也不會遇到這個會給他講大道、會助他斬去慾望、如同月下謫仙的清冷仙子。
“師尊，力道可以嗎？”他沒有開口告別，只是低聲詢問道。
“嗯。”
葉清雪沒有睜眼，只是用鼻音淺淺回應了一聲。
陸淵略微猶豫了一會兒，又道：
“弟子在山上有些待膩了，打算去凡間歷練一番。”
他還是不忍心不告而別，故而才用這種隱晦的方式與清冷師尊告別。
“嗯。”
葉清雪似乎並未察覺到他複雜的情緒，也對仙門即將到訪之事毫不在意，輕輕嗯了一聲，首接答應了下來。
陸淵見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繼續低頭按腿。
時間在師徒二人的沉默中緩緩流逝。
終於，當最後一抹晚霞消失殆盡時，陸淵依依不捨地抬起了手。
“弟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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