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吧，何時能夠真正做到心如止水，我便何時傳你太上無情道。”
“是，師尊。”陸淵不敢再吹牛，老老實實應了下來，首接盤坐在地，目視前方，開始磨礪道心。
他此前雖然接連後退，可拉開的距離其實並不算大。
兩人至今也不過相距一步左右，伸手便可夠到。
雖然己經不是第一次看腿了，但如此近距離的觀賞確實是第一次。
給他的感覺也與前幾次截然不同。
太細膩了。
細膩到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他都無法從這位清冷師尊腿上看到任何毛孔。
整雙腿猶如羊脂白玉，細膩光滑到難以想象。
讓他不受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
他嘗試壓下這些奇奇怪怪的思緒，卻發現這些思緒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壓根不受控制。
‘想來這就是傳說中最難降服的心猿意馬了。’
在不間斷地思想鬥爭中，陸淵逐漸明悟了這一點。
可明悟了這一點也並不能幫到他什麼，反倒是由於分心，致使心中想法更多了一些。
也更奇怪了一些。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得轉移一下注意力。’
他抬頭悄悄瞥了一眼葉清雪的表情，發現對方並未看他，而是目視前方，眼神清冷而悠遠，似乎在欣賞夜景。
“師尊您當年也是透過這種手段斬去慾望的？”
葉清雪並未看他，只語氣清冷道：
“並非，只是你悟性太差，只能如此。”
“那您當初是如何做到的？”
“聽師父講解一番，閉關十日。”
“師尊您可真厲害。”
“……”
“那師祖是男是女，又是如何斬去慾望的？”
葉清雪終於低頭，看向陸淵的目光似乎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日後你自會知曉，莫要再轉移視聽，專心降服心猿，越躲，它只會越猖狂，也會變得愈加難以降服。”
‘還會變得越來越難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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