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師兄，現在就換嗎？”
“也行，你那一身確實有些寒磣了，記得先洗個澡。”
“好、好的，師兄。”江靈臉頰微微泛紅，羞怯應了一聲後，抱著衣物和令牌離開了。
不多時，她便身著一襲淺白色長裙走了回來。
陸淵見狀不由得滿意點頭。
他猜得不錯，江靈確實不是什麼美女。
雖然己經洗去了一身汙垢，露出了還算細膩的肌膚，多了一些女人味，可也只是看上去幹淨整潔了一些、順眼了一些。
無論是其平平無奇的樣貌還是那因長期營養不良而乾枯發黃的頭髮，都跟‘美女’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
“你多大了？”陸淵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問了這麼一嘴。
江靈不知道師兄為什麼忽然問這個，有些害羞道：“快、快十六了。”
陸淵瞥了一眼其依舊平坦的胸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都十六了，應該是己經定形了，不會繼續發育了。
“非常好，你以後就放心大膽地當個女孩。”
“我、我記住了，師兄。”
“嗯，來，師兄繼續教你識字，順帶考較考較你的苟道造詣。”
“我準備好了，師兄。”
“請聽題，己經築基期的你去凡間遊歷，遇到了一位與從前的你極為相似的凡人小女孩，她窮困潦倒，極為可憐，你是否要幫她？”
“幫！”
梆~
“答錯了，正確答案是不幫。”
“為什麼？”江靈吃痛捂頭，第一次表現出不同意師兄觀點的一面。
陸淵恨鐵不成鋼道：“因為你只看到了她可憐的一面，卻不知道她為何如此可憐，是世道如此？還是得罪了什麼仇家？亦或者她本就有可恨之處？什麼都不知道，盲目同情，只會將你捲入不該捲入的是非之中，沾染更多因果。”
“可……她只是個凡人，能沾染什麼因果？”江靈還是沒想通。
梆~
“她確實只是一個凡人，可你又怎麼知道她不是某些修士用來對付你的棋子？心機深沉之輩最擅長利用人心的弱點設局。”
“我錯了，師兄。”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來，繼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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