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似乎明白了什麼，心中卻更加震撼。
他萬萬沒想到這次蛻變會讓自己的五感進化到這種程度。
要知道五感是基於肉身的。
這意味著，哪怕他此刻修為盡失，依然能做到‘聽到就是看到’、‘看到就是摸到’。
首至此刻，他才知道什麼是生命進化。
靈氣只是養分，身體才是根本。
‘那嗅覺、味覺呢？’
陸淵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另外兩種感知。
他靜下心，集中注意力，微微聳動鼻尖，無數種不同的味道進入他的鼻腔。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裡也不由得浮現出一道道資訊：
‘十步之外的野草，氣味不對，有病蟲害。’
‘石桌旁的木質椅子，左前腿有些許腐爛。’
‘院前的小水坑裡，應該有很多肉眼不可見的細小生物在分解昆蟲屍體。’
‘有些特殊的血腥味，江靈手指破了，己經結痂……’
‘五里之外的樹梢上有坨鳥糞，那隻鳥被寄生蟲感染了。’
‘十里之外……尼瑪，怎麼全是各種動物的糞便味啊！’
陸淵及時捂住了鼻子，沒敢往更遠處聞。
距離越遠，他對氣味的篩選和分辨能力就越差，十里之外，他就只能聞到最為刺激的糞便味。
不過他也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嗅覺進化到了怎樣的程度。
不僅感知範圍大幅提升，還能根據氣味的細微差異對事物進行一定程度上‘資訊提取’。
至於味覺……
陸淵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糕點，一口咬下。
“將蒸熟的大米磨成粉，加入糯米粉，糖水、攪拌均勻，桂花經過糖漬處理，去澀留香，然後一層粉一層花蜜倒入模具鋪平，最後送入蒸籠……呸呸呸！賣糕點你倒是先洗手啊！”
就這一口，不僅讓他嚐出了這塊糕點的成分，甚至連製作工藝都復原了出來。
很顯然，這又是一種相當實用的能力。
搞不好能透過吞服丹藥的手段逆向推演出丹方和煉丹手法。
可陸淵現在在意的壓根就不是這些。
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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